「當然。」
愈旭升笑著說,「秦錚是綰綰的哥哥,他要是真出什麼事,綰綰會難過。愈總要是知道,不妨透露一二。」
——
病房裡。
秦綰坐在床沿上,抱著打點滴的心心。
傅母就站在旁邊跟她說話,慕少程一進來,心心就喊著要爸爸抱。
恩恩皺著小眉頭提醒她,「不要動,一會兒針跑了。」
「它為什麼要跑,是不喜歡我嗎?」
心心茫然地問。
恩恩,「……」
默了兩秒,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仰頭看嚮慕少程,「爸爸,你來跟心心解釋。」
心心很好問,「爸爸,哥哥說針要跑,它為什麼要跑?是怕扎疼心心姐姐嗎?」
媽媽說,比自己小的小寶寶,就是弟弟,妹妹。
那這針這么小,就是針妹妹。
她自然就是心心姐姐了。
「綰綰,我來抱心心。」
慕少程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避開心心扎針的小手。
把她從秦綰懷裡接過來。
抱在懷裡,才溫柔地說,「心心,哥哥說的針會跑,不是它不喜歡你,也不是它怕你疼要跑。」
「那是什麼?」
心心眨著純淨的大眼睛,望著慕少程英俊的臉龐。
有爸爸的感覺,真好。
慕少程勾唇,大手輕輕攬著她小小的肩膀,「你這隻扎針的手要是亂動彈,針頭就會移位,不在剛才扎的位置。這樣一來,你就會很疼,護士阿姨會再給你扎一針,會再疼一次。」
「那,我不動,我不要再扎一針。」
心心眼裡閃過怕意。
剛才扎針哭的眼淚才幹了去,才不要再扎一針呢。
慕少程輕笑,寵溺地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說,「心心這隻手不亂動,就不會再扎一針了。」
「那,爸爸會一直抱著我嗎,這樣我就不亂動。」
「會,爸爸一直抱著你。」
傅母看得既羨慕又感慨,對秦綰說,改天帶恩恩和心心去她家裡玩。
秦綰,「改天有了空,一定去。」
傅母知道她只是隨口答應,想到傅明寒和蘇妮。
她微笑地說,「綰綰,我先回去了,你送我到門口可以嗎?」
聽見這話,低著眉眼和心心說話的慕少程抬頭朝秦綰看去。
秦綰不知是沒感覺到他的目光,還是故意忽略了他。
只對恩恩交代,「恩恩,你在這裡陪妹妹一會兒,媽媽等下回來。」
恩恩乖巧懂事地點頭,「媽媽,你放心去送傅奶奶,我在這裡陪著妹妹。」
秦綰送傅母出病房。
走廊那頭,傅明寒和愈旭升看見她們出來,先後扔掉菸蒂。
朝她們走過來。
傅母看著秦綰,心疼地說,「綰綰,這幾年辛苦你了。當年,你因為赴明寒的約,會被蘇情算計,說你是故意推她下樓……雖然事過三年,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當年,是我逼著明寒取蘇情,才會拆散了你們。」
秦綰的面色不見多大的變化,時間能治癒一切。
她現在已然能坦然面對過去,「傅伯母,那都是陳年舊事,我早忘了。」
幾步外,聽見她這話的傅明寒身軀一僵。
如墨的眸底,是掩飾不了的痛色。
傅母的表情僵了一下,這在她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她還想說點什麼,希望你能緩解一點秦綰對傅明寒的恨意。
話還沒出口,傅明寒的聲音插了進來,「綰綰,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是關於秦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