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的目光鎖在她身上,一秒都不移開,「恩恩和心心都是十點睡的。恩恩說他是男子漢,可以自己睡,讓我哄妹妹。」
他說著,上前一步。
秦綰睫毛微顫,往後退一步。
纖細的身子抵在了門框上,對上他深邃的眸,她抿抿唇,生硬地說,「你回去吧,我去陪心心。」
「綰綰。」
秦綰剛踏出一步,就被慕少程扣住手腕。
她身子微僵地抬頭,看著他的眼神里有著防備,「現在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手腕上的絲絲濕熱輕易的擾亂了心緒和心跳,秦綰鼻翼間的空氣也被男人的氣息奪去。
這令她很不舒服,也不習慣。
這三年,她和慕少程隔著太平洋,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回來前,她本以為,不會再受他影響。
可真正面對這個男人,她才知道,還是高估了自己。
「綰綰,你回房繼續睡吧,我今晚不走,我答應了陪心心。」
慕少程把秦綰的防備看在眼裡,眸底掠過一抹黯色,轉瞬間,又恢復了溫潤。
秦綰搖頭,「不用,你也需要休息,我已經睡幾個小時了,我一會兒把心心抱去我房間,跟我一起睡。」
「我沒事,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白天,我再補覺。」
慕少程的眉頭微微皺起,「心心睡得太不安穩,她跟你一起,你沒法休息。」
他的聲音雖低,但態度很堅定。
無形中的強勢霸道,不容人違逆。
扣著秦綰手腕的手,也沒有鬆開。
不是以此來威脅她答應,而是一握住她的手腕,就捨不得鬆開。
哪怕多握一秒鐘,也是心的奢侈和滿足。
如此深夜,就他們兩個人的客廳里,空氣變得越來越微妙。
秦綰看著眼前的男人,猶豫了片刻,妥協道,「好,你想留就留吧。」
「有男款睡衣嗎,我想洗個澡。」
慕少程狹長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秦綰。
溢出薄唇的嗓音,莫名的染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秦綰被他這般注視,生硬地說,「恩恩房間的衣櫃裡,有睡衣,你去拿吧。」
「恩恩的?」
慕少程挑眉。
一副你讓我穿恩恩的睡衣,我怎麼穿得上的表情。
秦綰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她說,「你放開,我去給你拿。」
「我自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