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什麼?」
慕少程狹長的眸子銳利地眯起。
秦綰在他的眼神注視下,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老公」這兩個字。
心頭懊惱,面上卻不動聲色,「我說了什麼你沒聽見,年紀輕輕就耳聾了嗎?」
慕少程不怒反笑,「我就是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兩人對峙了幾秒。
秦綰問,「是不是我再說了遍,你就讓我下車,自己開車回去?」
「嗯。」
慕少程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近距離下,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他的聲音又故意壓低帶著勾人的磁性。
當秦綰重說出「我老公……」三個字後,就被慕少程再一次吻住了唇瓣。
男人低笑戲謔的聲音伴著吻落下,「很好聽,以後就這樣稱呼。」
「……」
秦綰掙扎不了,便懶得掙扎。
想著,反正大白天的,這個男人再禽獸也不可能做得太過份。
誰知,慕少程還真是禽獸中的禽獸。
趁著這一帶是別墅區,不管白天晚上都人很少,他吻著吻著,大手就不老實的探進她衣服。
秦綰慌亂的掙扎,「慕少程,你瘋了。」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
小臉卻漲得通紅,心臟也因他的行為而劇烈跳動。
「喊老公,我就放開你。」
男人的大掌燙慰著她的肌膚。
大有她要是不順從,他便要在車裡把禽獸行為進行到底的架式。
「……」
秦綰不想順了他的意。
抿緊了唇,就是不喊。
慕少程也不急,吻從她嘴角下沿……當她的肌膚被他的唇帶出成竄的酥麻時。
秦綰終於妥協,生硬地喊了一聲,「老公。」
慕少程有些遺憾的直起身。
眸底是毫不掩飾的欲,「綰綰,你這樣很美知道嗎?」
「……」
秦綰喘著氣,不想理他。
慕少程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嬌艷的紅唇上,「雲揚送你什麼樣的項鍊,我看看。」
「不行。」
秦綰斷然拒絕。
下一秒,慕少程眸底的炙熱退去,深眸淡冷地看著她,「怕我給你扔了?」
「你不是答應了蘇情,晚上要去陪她的嗎,現在已經不早了,趕緊去接她吧。」
「要麼陪我一起去,要麼把項鍊給我看看。」
慕少程是個不講理的暴君。
秦綰不吃他這一套,「憑什麼你給我選擇我就要選擇,夫妻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不是嗎?」
「嗯,那,我允許你也提個條件。」
慕少程挑眉。
好像不管秦綰提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似的。
秦綰似笑非笑地問,「我提什麼條件,你都答應嗎?」
「當然不,你提條件的前提,必須是滿足我的條件之一,然後我也滿足一個你的條件。」
跟饒口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