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那個冒充你的女人在暗處,一天不被揪出來,我們就不知道她除了栽贓你,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慕少程說得嚴肅。
語氣霸道又強勢。
秦綰很清醒,「能用這麼周密的計劃栽贓我的人,肯定不會蠢到直接來捅我刀子,你放心,在這件事結束之前,她應該不會再有別的動作。」
「你這麼肯定?」
「你要看你的白月光就趕緊去吧。如果加了她好友,記得通知我一聲。」
「你不用想。」
慕少程的臉色瞬間轉陰。
秦綰無所謂的聳聳肩。
有了計劃,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秦綰對自己的計劃有所期待。
加上她本身就有一顆樂觀頑強的心,因此,表面看起來,她不怎麼受被冤枉影響。
——
葉城醫院,VIp病房裡。
穿著一身病號服的蘇情雙眼空洞的望著前面不知名的某處。
任由傅母跟她說話,都一聲不吭。
醫生辦公室里。
蘇致誠,蘇譽山和傅明寒聽完主治醫生的話,都緊皺著眉,臉色沉鬱。
醫生給出的結果是,蘇情抑鬱了。
從辦公室出來,蘇致誠問傅明寒,「明寒,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傅明寒搖頭,「聽醫生的吧,按醫生說的方法試試。」
「當年阿情被綁架回來自閉的時候,就只有你和少程能讓她開口。現在阿情抑鬱的導火線,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我媽媽的墓被毀。」
蘇致誠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
繼續說,「這次你對阿情說話,她都不理了。」
「你可以讓慕少程來看看她,應該對她有用。」
傅明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蘇情,他本就沒有感情。
昨天蘇譽山又說,一個月後查不出別的結果,希望他和蘇情離婚。
既然一個月後,他和蘇情就沒關係了,這會兒,就更不上心了。
他心裡想的是,要趕在慕少程的前面,揪出毀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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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糊塗了,以為昨天是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