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怎麼睡那麼香啊,我跟他說那麼多,他都不理我。」
心心跟爸爸說了好多話,都得不到回應,不免有些心情失落。
秦綰疼愛的摸摸她的頭說,「爸爸太累了,可能要睡久一點。」
「他就不怕我找個爸爸嗎?」
「你這是哪兒學來的?」
秦綰皺眉,看著心心的小模樣,又覺得好笑。
心心挑著眉,「我們班上就有一個小朋友,她媽媽給他找了爸爸。」
「你聽誰說的?」
「我之前聽寧清塵說的啊。」
心心說完,小眉毛又擰了起來。
想到寧清塵那隻假雞腿,就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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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唐家二樓書房。
接完電話的唐經生沉默了許久,才端起旁邊的杯子喝水。
放下杯子,他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管家立即推門進來書房。
卑躬屈膝地問,「老爺,您接完電話了?」
話音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唐經生的表情變化。
唐經生的眼底神色陰森,「讓人給唐維平遞個話,他要是敢再亂說一個字,他的私生子就不用活了。」
「是,老爺。」
管家朱平進立即應下。
唐維平和唐經生並非親兄弟,因蘇譽山和蘇情的事,唐維平被牽扯進去,被警方批捕了。
一開始,唐經生就想直接弄死他。
但c國那邊出了意外。
給耽誤了。
剛剛,他又接到電話,說唐維平在裡面說了不該說的。
管家遲疑地問,「老爺,要不要乾脆讓他閉嘴。」
唐經生的事,唐維平雖不能說全知道,但他知道的若是說了出來。
就足以讓唐經生進去裡面住幾十年。
他沉聲道,「讓他閉嘴也得計劃好才行。」
頓了下,他又問,「愈家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還沒有。」
朱進平挺不屑地說,「愈家那小子從國外找的那什麼教授,說是能讓愈景柏醒過來,可吃了這麼久的藥,那教授跑了,愈景柏還是躺在床上,聽說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就好。」
唐經生鬆了一口氣。
前兩天朱進平告訴他,愈家想找到當年愈景柏喜歡的那人人。
希望讓對方喚醒他。
聽到那消息的時候,唐經生覺得整個愈家都是蠢貨。
「你去一趟葉城。」
唐經生吩咐朱進平。
朱進平不僅是唐家的管家,更是唐經生的爪牙。
許多事,都是朱進平在做。
「老爺,今天就動身嗎?」
朱進平不解地看著唐經生。
後者點頭,「嗯,今天就動身,當年跟愈景柏有關係的人和事,都處理一下。」
「老爺,那蘇譽山的兒女呢?」
「他的兒女怎麼?」
唐經生的臉上本來就有道疤挺嚇人,面色陰森的時候,就更嚇人了。
見他的臉色森冷,朱進平小心翼翼地提醒,「蘇譽山雖然死了,但難保他的兒女不會知道些什麼。蘇致誠和秦綰要是知道當年藍靜之和愈景柏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