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幹這種缺德事。
「希望慕少程能夠堅持下來。」
愈旭升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手術門上。
他剛才看見秦綰雙眼紅腫,面色憔悴的樣子,都覺得心疼。
若是慕少程堅持不下來。
那綰綰……
許凱的眼眶有些紅,語氣帶著幾分倔強的味道:「我家爺會堅持下來的。他一定捨不得讓秦小姐難過,捨不得恩恩少爺和心心小姐沒有爸爸,也捨不得我家老夫人傷心。」
「是啊,那麼多人需要他。」
而此時。
一門之隔的手術室里。
秦綰的後背都濕了。
額頭上布滿了細汗,握著慕少程手掌的手心裡,也滿是汗濡。
她比做手術的醫生都熱和緊張。
那機器的聲音不管怎麼響,她一顆心都高懸著。
子彈剛取出的那一刻,慕少程又沒了心跳。
「秦小姐,快喊他。」
余特爾緊張的聲音令秦綰心臟窒息。
她聽著那刺耳的機器聲音,心裡怕到了極致。
看著慕少程那張蒼白無血色的俊臉,乾涸的嘴唇,她大腦里突然一片空白。
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
也不知道該怎麼留住他。
哭泣地喊了一聲,「慕少程。」
便俯身吻住他的唇。
旁邊的醫護人員也被她俯身吻住慕少程的嘴唇的畫面給怔住了。
唇瓣相貼,她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溫度。
他的唇上沒有溫度。
那麼強盜流氓的男人,她主動吻他,他卻沒有反應。
排山倒海的悲痛在那一剎那間席捲了秦綰。
她大顆的淚珠砸在他臉上。
唇卻離開了他的。
她放開他,稍稍拉開點距離,在他耳邊,哽咽地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她的聲音太低,旁邊的醫護人員都沒聽清楚她說的什麼。
只是,余特爾震驚的睜大了眼,望著旁邊的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