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毫無俱意。
黑衣人心頭驚了驚,側身退後,「請進。」
慕少程便在幾個黑衣人肅殺的眼神里,大步走進莊園。
莊園外的車上,左澈一雙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慕少程的背影。
看著他進了莊園,門便在他身後關上。
他臉色大變的就要開門下車。
剛碰到車門按鍵,又想到慕少程的交代。
深吸了口氣,又強迫自己坐下。
他剛一坐回主駕座,幾步外的黑衣人便圍過來。
左澈眸色一緊,下意識地摸到手槍捏在手裡。
那幾名黑衣人只是圍著車身轉了一圈。
他這輛越野的車窗玻璃並非多封閉式,從外面看車內,雖然看不清。
但仔細地看,也能看出有沒有人。
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之後,那幾名黑衣人又退回莊園門口。
連喊他下車都沒喊。
應該是沒把他放在眼裡,畢竟只有他一個人,根本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莊園裡。
慕少程聽著身後關上的鐵門,並未回頭。
他一步步往前走,朝穿過假山,草坪,看見站在門口的幾名黑衣人。
為的,竟然是黑鷹。
慕少程只是一秒的詫異,面色便恢復了冷漠。
「慕少程,你終於來了,老子等你很久了。」
黑鷹手裡的武器對準慕少程的額頭,眼神陰鷙地緊盯著他。
慕少程淡漠地掃過黑鷹的腿,嘴角勾起一個冷寒的弧度。
溢出薄唇的嗓音冰寒不屑,「不敢開槍,就退開,你爺我不是嚇大的。」
「呵,老子不是不敢開槍,是先讓你活著,等下我再找你報仇。」
黑鷹咬牙切齒地說。
慕少程不以為然地看著他。
等他自己收起武器。
黑鷹又哼了一聲,才收起武器,讓他進去屋內。
「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恭喜你一句,你和你的女人應該能同年月日死。」
慕少程對他的話聽而不聞。
毫不猶豫的邁步進屋。
一進去,身上的門,再次關上。
兩扇門,都緊閉。
這若是換了別人,可能已經害怕得雙腿打顫了。
可慕少程心無俱意。
修長的身軀挺拔冷毅,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