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進遲疑地話語,有著三分不自信。
「陳岩在調來帝都之前,是葉城警局的局長。和慕少程的關係挺好的,今晚,是他派人去帶走了蘇譽山。」
說到這裡。
朱平進又頓了一下。
在唐經生陰沉的神色里,他接著說,「我現在就通知那邊的人,今晚解決掉他?」
「先讓人穩住蘇譽山,不要亂說話,他就能出來。」
「我馬上就去打電話。」
朱平進明白唐經生的意思。
先騙著蘇譽山。
別讓他在被審訊時把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而除掉他,總要緩一下。
這個時候,肯定慕少程和陳岩都在,沒有機會下手。
等夜裡。
再除掉蘇譽山……
-
警局。
封閉的審訊室里。
慕少程和蘇譽山對立而坐。
旁邊,站著的兩名警察同志把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們陳局交代過,讓這位慕先生,先和蘇譽山談完。
再審。
而蘇譽山,鼻青臉腫的。
頭上,血跡已干。
胳膊也因為,之前慕少程的那一腳脫臼。
除了這些。
還有哪些地方受了傷,並不知道。
這般模樣的蘇譽山,還是慕少程第一次見到。
記憶里,蘇譽山一直是一副偽君子樣。
把深情專一的人設,演到了極致。
那麼多年,因為他演技太好。
他又一直因為受恩於藍靜之,從未對他有過任何的懷疑。
現在看著蘇譽山,方覺得噁心之至。
「說吧,把你的秘密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冷笑了一聲,慕少程嗓音沉涼地問。
他修長的身軀半靠在椅子裡,冷眸噙著冰凌。
無形的壓迫感,如山一樣的壓迫著蘇譽山。
蘇譽山的臉色變了變。
裝可憐地說,「少程,我也是被逼的,你不看在我這些年一直視你如己出的份上,也看著靜之救了你……」
「你配提藍靜之嗎?」
慕少程陡地打斷他,冷眸凌厲如刀。
蘇譽山的神色一慌。
「我——我是對不起靜之,當年沒有救出她。」
「你不許再噁心藍阿姨。」
慕少程靠在椅子上的身子驀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