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經生眼底噙著陰狠,「養著他,就是為了對付慕家的。」
現在,還不到除掉蘇譽山的地步。
朱平進,「好。」
唐經生,「你讓唐維平安排,把蘇譽山送來,帝都。」
「……」
朱平進驚訝了下。
片刻才連忙點頭,「我等下就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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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綰因為昨晚睡得晚。
鄭儷告訴恩恩和心心之後,他們就沒有喊她。
馮顏也是天剛亮,就趕了過來。
問過鄭儷,得知秦綰沒受傷,她便照顧著恩恩和心心吃完早餐。
和雷東一起,送他們上學。
「那個,昨天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看著恩恩和心心進了教學樓,雷東才對馮顏說。
「你不要多想,就算你沒有打電話找我幫忙,我也不一定能剛好看見。」
昨晚,馮顏家下水道堵了,馮只只打電話給她。
雷東聽見,就主動的說他去幫她疏通。
去之前,雷東也經過了秦綰同意的。
馮顏抬頭,對上雷東的眼神,又立即錯開了去。
「如果當時你不是在幫我家疏通下水道,是有可能救下秦小姐的。」
秦綰是只只的救命恩人。
馮顏只要想到秦綰昨晚被綁架,她就後怕。
雷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她。
馮顏卻語氣疏離地說,「你在這兒吧,我先回去看看秦小姐起床了沒。」
——
秦綰起床,就看到慕少程發給她的信息。
【綰綰,這是致誠在相冊里找到的離婚協議。】
文字下面,是一張陳舊的離婚協議。
蘇譽山和藍靜之的名字。
那個日期,還沒有她的存在。
【這代表我媽媽和蘇譽山早就離婚了,是嗎?】
信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手機就震響。
秦綰接起電話,慕少程的聲音鑽進耳膜,「綰綰,給你發信息的時候,易恆還沒有給我回話。十分鐘前,易恆告訴我,藍阿姨和蘇譽山是離了婚的。」
離了婚的。
媽媽沒有婚內出軌。
更沒有對不起蘇譽山。
那,蘇譽山為什麼不讓人知道,他和媽媽早已離婚,並非夫妻。
「綰綰,還有一件事,也已經有了結果。」
「什麼事?」
「dna對比結果,程晴不是蘇情。」
「你,確定嗎?」
秦綰擰眉,語氣質疑。
她覺得程晴身上有種熟悉感。
那種感覺,像之前的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