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
秦綰說。
「我也渴。」
秦綰的視線掃過他手上的水杯。
在他神色微怔間,她伸手從他手裡拿走水杯,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了。
「……」
慕少程定定地看著秦綰,眸底色澤幾度變幻。
秦綰把杯子放下。
對他說,「時間不早了,你去睡覺吧。」
「你困了嗎?」
他反問。
不想這麼早睡覺,如果可能,他想跟她再多待一會兒。
秦綰默了兩秒,淡聲道,「我還不太困,但你不困嗎?」
「不困。」
「那,要不來下一會兒棋。」
現在的情況,秦綰覺得應該轉移一下慕少程的注意力。
不要讓他再想起那些殘忍的過往。
「我家裡沒有棋。」
慕少程說著,就要給左湛打電話,「我讓左湛送一副過來,你想下什麼棋?」
「有紙筆嗎?」
「有。」
「那不用送。」
秦綰揚唇笑道,「下五子棋,你把紙筆拿過來。」
她說著,指指茶几。
意思是,就在茶几上下五子棋。
慕少程起身去臥室紙筆。
秦綰坐在沙發上等他。
五分鐘後,他出來時,換掉了睡袍,穿著居家服。
清貴又溫雅。
秦綰恍了一下神,看著他走到面前,她淡淡地問,「你有經常練習嗎?」
慕少程好看的眉峰上挑,「你怕輸?」
他已經恢復了正常。
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秦綰撇嘴,「我是怕你輸得太難看,畢竟我當年下五子棋是拿過一等獎的。」
慕少程看了她兩秒。
坐下,把紙放在桌上,遞給她一支筆。
漫不經心地說,「你先吧,贏的可以對輸的提一個條件,如何?」
秦綰應戰,「沒問題。」
既然有堵注,她才不拒絕慕少程讓她先的提議呢。
紙是有格子的。
她在中間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圓圈。
一如當年,他們為數不多的幾次下五子棋一樣。
那時,秦綰窮,買不起五子棋。
她就是用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