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山只是一秒的猶豫,之後,就很堅定的答應。
秦綰冷漠地說,「行,那從今往後,你們蘇家的人都別再來打擾我。」
「綰綰。」
蘇譽山的眼底一抹慍怒轉瞬即逝。
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秦綰又沒有看他,自然不知道他飛快的變臉功能。
「除了這個,你提別的要求行嗎?你是我和靜之的女兒,我要是不接你回家,將來死了,我都沒臉去見你媽媽。」
「那是你的事。」
秦綰站起身,對蘇譽山說,「我不需要任何的補償,以後你別再給我打電話。」
「你當真要恨我們一輩子?」
蘇譽山的脾氣快克制不住。
秦綰不以為然地看著他,「也許吧。」
說完,她抬步就走。
蘇譽山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才咬牙,冷冷地吐出一句,「不識好歹。」
秦綰走了,他也沒有再留下來喝咖啡的心情。
便掏出兩張鈔票扔在桌上,離開了咖啡廳。
秦綰是去了洗手間,而不是直接離開。
服務生上來收拾的時候,她又返了回來。
「等一下再收。」
抬頭看見她,服務員歉意地說,「對不起小姐,我看見付了錢,我以為你和那位先生都已經走了。」
「這杯子,多少錢?」
秦綰看著蘇譽山剛才喝過的咖啡杯問。
服務生被問得一臉懵。
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小姐,杯子不付錢。」
「我是說,我買下這個杯子,多少錢?」
秦綰又說得清楚一些。
服務生搖頭,「小姐,這個你要問我們經理。」
幾分鐘後,秦綰提著裝著杯子的袋子,走出咖啡廳。
那個管事的經理,正好是秦綰的粉絲。
認出了她。
死活不肯收錢。
秦綰就真的免費的,白拿了人家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