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奶奶沒有被吵醒,還在睡。
秦綰的目光掃過她旁邊的枕頭,和她離開時的位置不一樣,蘇妮沒有放回原位。
「秦小姐,雖然蘇妮小姐故意模仿著你的聲音,但我們不該認不出她來,請你懲罰。」
出了病房,紀峰和另外一名保鏢道歉。
「要是爺在這裡,肯定認得出來她不是秦小姐。」
秦綰蹙了蹙眉,「你們沒碰到過這種事,下次吸取教訓就是了。」
當她在電話里,聽見蘇妮模仿著自己的聲音跟紀峰說話時。
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當年蘇妮假冒她,找人毀墓一事。
有一瞬間,秦綰的心頭滑過一個可怕的猜測。
所以,她立即返了回來。
還讓蘇妮不許在病房裡待。
兩人連聲保證,「秦小姐,我們一定吸取教訓。」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綰看著眼前的病房,淡聲吩咐,「慕少程不在葉城,你們更要保護好奶奶。不要給任何人傷害她老人家的機會。」
「秦小姐,難道蘇妮是想傷害老夫人?」
紀峰嚇得臉都白了一分。
秦綰凝眉思索,「我不知道,人心是最不能直視的。她可能真的只是來看看奶奶能不能認出她。也可能,有別的目的,除了她,我們都不知道。」
「秦小姐,我們懂了。」
「如果有人來探望慕奶奶,你們就給我打電話。」
「好。」
——
葉城,俱樂部的包間裡。
傅明寒和蘇譽山兩人各坐在一張沙發上,空氣里飄散著淡淡地茶香。
「蘇伯伯,對不起,我願意對小妮做補償。」
「明寒,我一直很欣賞你,也一直覺得,你能給小妮幸福。」
「蘇伯伯知道,我一直喜歡的人,是綰綰。」
「那,即便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和綰綰在一起,你也不願意再跟小妮繼續下去嗎?」
蘇譽山緊緊地盯著傅明寒。
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傅明寒歉意地道,「是的,蘇伯伯。」
「感情這種事,本來也無法勉強。我更不希望,我們兩家因為你和小妮分手而關係惡化,從而影響到集團。」
蘇譽山說得語重心長的。
聽不出半點生氣。
傅明寒混跡商場十幾年,又和蘇譽山打交道甚多。
聽他這麼說,立即承諾,「蘇伯伯,蘇家對我傅明寒有恩,我斷然不會跟蘇伯伯交惡。我們兩家的合作,也不會因為我和小妮的分手而減少的。」
「話雖這樣說,但這世間最不可信的就是承諾,你說呢?」
「那,蘇伯伯的意思是?」
傅明寒的神色微微變了一分,語氣還很淡定。
蘇譽山笑了一聲。
說,「小妮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女兒,你們剛訂了婚,你現在提分手,這對小妮的傷害,不是用物質能衡量的。」
「……」
「不過,這世間又只有物質才不會背叛。這樣吧,用傅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補償小妮。明寒,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傅明寒勾唇笑。
看不出心裡的真實想法。
蘇譽山臉上也浮起笑。
包間裡的氣氛一派祥和。
「沒問題。」
傅明寒說,「不過,這股份不能給小妮,她不懂商場上的事,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我轉給蘇伯伯您,這樣行嗎?」
蘇譽山沒想到傅明寒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