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寒,這些年你和少程對阿情的照顧,比我和致誠對她的關心都多。我也想過了,以後你也別再說你蘇伯母對你有救命之恩類的話,這麼多年,你早還完了。」
傅明寒平靜地說,「我對阿情並沒有關心多少,這些年照顧她的人一直是慕少程。也難怪她忘不了慕少程,甚至為了他連命都不想要了。」
蘇譽山的臉色有些尷尬。
不管怎麼說,阿情還是傅明寒的妻子。
又是她自己要嫁的。
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已婚男人要死要活,這對傅明寒而言,的確是一種侮辱。
傅明寒看著脾氣好,不曾把介意表現在臉上。
可他哪裡會不介意。
念及此,蘇譽山又說,「明寒,以前的那些事就不說了,你和阿情離了婚,也不代表我們兩家就恩斷義絕,以後該走動的還是要走動。」
「蘇伯伯說的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只要蘇伯伯一句話,只要我傅明寒做得到的,一定做。」
蘇譽山愣了一下。
這還沒離婚,傅明寒就已經改口了。
幾米外的電梯門開,陳青提著蘇情的包包,從裡面出來。
蘇譽山和傅明寒結束了話題。
陳青跟他們兩人打過招呼,說蘇情讓她送包包來。
便提著包包,大步朝病房走去。
傅明寒的視線落在陳青手裡的包包上,知道蘇情去拍戲肯定帶著慕少程送她的那條項鍊。
她脖子上沒戴,應該是在包包里。
所以,才會讓陳青把包包送到病房來。
他在心裡冷冷地笑了一聲。
又對蘇譽山不卑不亢地說,「蘇伯伯,阿情肯定也不想看見我,我就不在這兒惹她不開心,先回葉城去了。你們回去之後給我打個電話,我便趕去民政局。」
「……」
「那我先走了。」
也不管蘇譽山什麼態度,傅明寒就逕自乘電梯走了。
病房門口。
陳青敲了兩下門,才抬手擰門把。
打開門,病床上的蘇情朝她看來。
蘇致誠臉色不太好地抿了抿唇,跟她打招呼。
陳青走到病床前,把包包遞給蘇情,溫柔地說,「阿情,李導說給你放兩天假,你調整一下狀態也休養一下,我們周五再開工。」
「陳小姐,阿情可能短時間內都拍不了戲,我正想跟你說這事。」
蘇致誠的聲音淡漠地響起。
蘇情立即抬頭看向他,「我能拍戲。」
「阿情,剛剛不是說好,我和爸陪你出國散心一段時間再回來的嗎?」
「那是你們安排的,不是我答應的。我必須拍完《一眼萬年》這部劇,我要讓少程知道,秦綰跟我沒有可比性。」
她是影后,擁有絕對的流量。
雖然昨天她和慕少程的過往被曝光後,慕少程只宣布了秦綰是他的妻子,對她隻字未提。
可那些帖子又不是她發的,她已經說明了,是手機丟了。
被有心人利用而已。
秦綰是慕少程的現在,她依然是他的過往。
抹滅不掉的曾經和青春年少。
那些青春年少,足夠撐起時不時的熱搜炒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