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的大腦莫名的當了機。
好半晌,她腦子裡都亂糟糟的。
眼前的男人眉目清冷,眸色嚴肅,凝視著她的眸深幽如潭。
他的聲音明明低沉暗啞,卻霸道得讓人不知如何回答。
她抬了抬下巴,語氣冷漠,「慕少程,我並不想喜歡你。」
慕少程的眸光微黯。
但也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深邃幽暗,「我知道。」
有人說,一個不快樂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癒。
秦綰應該就是那樣。
但他又覺得,她和別人不一樣,她應該不需要一生的時間,才能治癒好。
秦綰忽略心臟處的揪疼感。
剛想說什麼,慕少程低淡地嗓音又敲打著耳膜,「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等你。」
「……」
說完,他的視線又看向病床上的老夫人。
「奶奶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醒,你不用一直守在這裡。」
「……」
秦綰沒接話,低著眉眼,不知在想什麼。
慕少程又說,「我先回去吃點東西補個覺,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
「好。」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
秦綰看著病房的門關上。
她回到病床前,又發了兩分鐘呆。
撥出雷東的電話。
手機響了兩聲,雷東的聲音就恭敬的傳來,「秦小姐。」
「雷東,你等下回楚家去,等著接恩恩和心心吧。」
「秦小姐,恩恩小少爺和心心小姐不和楚局一起玩,要回來了嗎?」
「沒,我的意思是,你提前過去吧。這些天,你謹慎一些,我剛才聽見蘇譽山打電話,吩咐他的手下……」
秦綰把她聽見的內容跟雷東說了一遍。
又補充道,「我等下把那段錄音發給你聽聽。」
「綰綰,你下來,我在停車場等你。」
鑽進耳朵里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慕少程的聲音。
秦綰還怔了幾秒。
沒想到雷東正和慕少程在一起。
她剛才沒告訴慕少程,現在還是被他聽見了。
「事關恩恩和心心的安全,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慕少程在手機那頭說。
幾分鐘後。
秦綰走出醫院,就看見站在幾步外的男人。
四目相碰。
她低垂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