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有個叫鄧雨清的女士,說是您叫她來的,讓她進去您辦公室嗎?」
「讓她進來。」
辦公桌後,慕少程淡冷地吩咐完,放下話筒。
拿起辦公桌上的水杯,喝水。
辦公室外響起敲門聲,他冷漠地說了一聲「進來。」
門從外面推開,鄧雨清踩著高跟鞋,笑容得體的走進來,「慕總,左特助打電話,說您找我?」
早上還是喊的慕先生,這會兒面對坐在辦公桌後,氣場強大冷冽的男人,鄧雨清改了口。
她的目光也不敢一直停在慕少程身上。
只一眼,就移開了去。
「嗯,坐吧。」
慕少程指了指沙發的方向。
鄧雨清微笑地應了一聲,走到沙發前坐下。
慕少程讓秘書送一杯咖啡進來。
他不緊不慢地起身,從辦公桌後出來,秘書送咖啡進來,放下後,退了出去。
慕少程走到沙發前坐下,目光自鄧雨清身上掃過,「今天把鄧小姐喊來這裡,是有事跟你說。」
「慕總,什麼事您請說。」
鄧雨清坐直了身子,鼓起勇氣,眼神溫柔地看著慕少程。
慕少程低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到鄧雨清面前的茶几上。
淡薄地說,「這是你的工資。」
「慕總,我不懂您是何意?」
鄧雨清看了眼茶几上的信封,臉色頓時變了。
她本以為慕少程是要請她到慕氏集團來工作,現在直接結工資的信封,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把她一路的幻想和喜歡澆了個乾乾淨淨。
慕少程修長的身軀往椅背上靠了靠。
如刻的英俊五官線條冷硬,氣質冷然,一字一句,都透著凍徹人心的涼意。
「鄧小姐不適合做恩恩和心心的育兒師,這裡面的工資是你之前和綰綰談的三倍,你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慕總。」
鄧雨清突然站起身。
一臉憤怒地看著慕少程,「我不知道我哪兒做得不好,或者是恩恩和心心不喜歡我,您要辭退我?」
不等慕少程解釋。
她又接著說,「我和秦小姐是簽了合同的,慕總這樣解僱我秦小姐知道嗎?」
「綰綰那裡,我會跟她解釋。」
慕少程淡漠地看著鄧雨清,薄唇里吐出的字,冷漠無情。
鄧雨清氣得眼眶發紅,「慕總無緣無故辭退我,總該有個理由吧,沒有理由我不接受。」
「理由?」
慕少程冷笑一聲。
看著她的眼神轉為凌厲,「你對我有非份之想,就是理由。留著你教恩恩和心心,只會讓綰綰心生誤會。」
「……」
鄧雨清的臉涮的白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少程那張好看得令人芳心大亂的臉。
「慕總對每個愛慕你的女人都如此絕情嗎?那慕總之前和蘇情的那些緋聞,又算什麼?」
蘇情兩個字,徹底惹怒了慕少程。
他眸色瞬間寒涼如冰刀,冷厲的射向鄧雨清。
鄧雨清無端的身子一個輕顫。
慕少程的聲音冰冷,「我怎樣還輪不到你來質問,你和綰綰簽了合同又怎樣。你有不該有的想法,我就留不得你。」
「我不會離開的。」
鄧雨清對著慕少程無情的背影說。
這麼好的工作,她為什麼要失去。
慕少程沒理她,只是撥出左湛的電話,「上來把人帶走。」
「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