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心頭暗驚。
面色微懼地看著神色涼薄的愈旭升,賠著笑說,「旭升,不是我想耽誤你們登機,而是這位秦小姐……」
「不是就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楊叔最好別用年輕時那一套。」
愈旭升打斷楊總的話,垂眸,對秦綰說,「我們走。」
楊總張了張嘴,硬是沒擠出一個字來。
有愈旭升在,他不敢強硬的攔下秦綰。
可是,慕少程讓他攔下秦綰,秦綰這一走,慕少程來了,他沒法交代。
眼見愈旭升和秦綰轉身要走,楊總又急切開口,「秦小姐,請你聽我說兩句。」
秦綰眉眼清冷地看著他,「我不認識你,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
楊總被噎得一臉尷尬。
硬著頭皮說,「秦小姐想必也知道,是誰想把你留下來,楊某隻是一個打工的,能否請秦小姐不要讓楊某為難,等慕少趕來,跟他見一面再走。」
為了能留住秦綰,楊總把慕少程都說了出來。
秦綰臉上不見任何的情緒變化,只是捏著包包帶子的手緊了緊。
身旁的愈旭升感覺到微僵的她,垂眸看她。
她剛才就猜到,是慕少程。
只有那個男人,才總是不管不顧。
讓人無處可逃。
見她沒立即拒絕,楊總覺得有希望,又說,「秦小姐,慕少正在趕來的路上,你要不等他一下。不然慕少趕來看不見你,我們不好交代。」
「怎麼交代是你的事,我要登機了。」
一抹掙扎自眸底閃過,秦綰冷硬地拒絕。
楊總臉色微變,「秦小姐。」
「楊叔。」
愈旭升涼涼開口。
阻止了楊總要攔下秦綰的行為。
秦綰抬眼看愈旭升一眼,後者會意地鬆開她的手。
勾唇道,「我幫你拉行李箱。」
秦綰本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謝謝。」
這個楊總挺懼愈旭升的。
她知道,要不是愈旭升,她肯定走不掉。
而且愈旭升剛才又說了謊,她這會兒不好拒絕,便把行李箱遞給愈旭升。
見沒戲可看,那些乘客轉過身專心排隊,過安檢。
秦綰和愈旭升站在隊伍後。
前面的度很快,眼看就要輪到秦綰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慕少程帶著幾分喘息,幾分壓抑著怒意的聲音,「秦綰。」
秦綰的心跳一滯,手裡的身份證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站在她身後的愈旭升回頭看向聲音來源。
就看見慕少程從十幾米外跑來。
他收回視線,蹲下身,幫秦綰把身份證撿起來。
溫和地說,「秦小姐,你的身份證。」
秦綰的眸色有些茫然。
她眨了一下眼睛,控制住不正常的心跳,接過他遞來的身份證。
身後刮來一陣風。
又一聲「秦綰」響在耳邊。
她的手腕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他無視這裡其他人,陰沉著臉,眸光沉暗地鎖著她。
秦綰的心跳再次因為他的話而停滯。
對上他翻湧著怒意的眸,她定了定神,強壓下所有的情緒,淡漠疏離地問,「慕少有什麼事嗎?」
這般冷漠的聲音落在耳里,慕少程心尖一痛。
面色越發的寒涼如霜,「跟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秦綰看著他陰沉的俊臉,清眸染上嘲諷,「我們早就沒關係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還有,這裡是公眾場合,你這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