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忙,沒時間,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蘇譽山的拒絕夾著汽車喇叭聲,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現在根本不想搭理慕少程。
慕少程一次次拒絕娶他女兒蘇情,若非他現在實力沒有慕少程,他早就教訓他了。
不過,總有一天他會讓慕少程這個忘恩負義的人付出代價的。
黑色賓利車內,蘇譽山的眼底划過一抹狠戾。
慕少程,是你不仁不義在先的。
——
辦公室里。
慕少程把dna鑑定報告單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給左湛打了一個電話。
慕少程今天的行程很滿。
一直到晚上1o點,應酬完,左湛來接他。
才告訴他,「爺,我問過了,那頭髮是蘇譽山的。若真的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絕對不是頭髮的問題。」
他說完從後鏡片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慕少程。
車內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英俊立體的五官,眉宇淡薄,氣質清冷矜貴。
即便他一個字不說,也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兩天把劉彬帶來見我。」
片刻的沉默後,慕少程冷聲吩咐。
「是,爺。」
「我要他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是。」
手機鈴聲響,慕少程接起電話淡淡的「餵」了一聲。
一個小心翼翼中帶著一分自責的聲音傳來,「爺,少夫人離開了酒店不知去了哪裡。」
「什麼意思?」
慕少程的眸色一沉,嗓音染上凌厲。
「爺,少夫人退了酒店房間,不知去了哪裡……我找了一個下午,沒找到。」
秦綰是半夜退的房。
他並不知道。
今天白天沒見秦綰出房間,他以為秦綰是在房間裡休息。
到中午才知道,秦綰是退了房走了。
「儘可能的找到她。」
慕少程好看的眉頭緊皺地吩咐。
——
秦綰換了一家酒店。
昨晚,她就認出了那個戴著鴨舌帽,口罩的男人。
因此半夜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