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雨清?」
「嗯,女神,我表姐說你人很好,她也喜歡上了你的有聲劇。還說她能在你家育兒師,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到現在才知道,女神你竟然有兩個可愛的小寶貝啊。」
「她已經不在我家上班了。」
聽見秦綰的話,郝美麗「啊」了一聲,「女神,是真的嗎?那剛才我表姐怎麼沒說起。她專業知識挺強的……不過沒關係,她不在女神你家工作,是她的損失。」
車外,有人敲車窗。
秦綰轉頭看去,就見慕少程修長的身軀站在外面夜色里。
看不清表情。
她掛了電話,降下車窗。
慕少程那張英俊完美的臉顯露出來,雖然光線昏暗,他又逆著光。
但近距離之下,還是看得清楚,他眉眼沉鬱,氣息涼薄。
車內車外,他沉沉地看著自己。
空氣里,一股淡淡地酒味入鼻,秦綰忍不住擰了眉。
剛要說話。
就見慕少程轉身,繞過車頭來到副駕座的車門外。
——
秦綰猶豫了下,開了副駕座的車門鎖。
下一秒,車門被打開,男人彎腰坐進來。
連帶一股酒味鑽進車廂內。
她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偏了臉,呼吸清空氣。
慕少程上了車,也不說話。
只是沉默地拉過安全帶繫上,一雙眸子沉沉地落在秦綰身上。
似乎是在等她給一個解釋。
秦綰只當沒看見。
他們早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沒義務跟他解釋她的事情。
車子上路,鑽進車廂里的夜風驅逐了些許酒味。
慕少程終於打破沉寂的氣氛,開了口,只是語氣不是很好,「為什麼跟傅明寒單獨見面?」
這話聽在秦綰耳里,質問意味甚濃。
她小臉微冷地轉頭看嚮慕少程,對上他深暗的目光,只一眼,她又轉過了頭。
「你們幾天前還在上熱搜,你今晚跟他的單獨見面,要是讓蘇妮知道了,她會怎麼想?」
秦綰的不理睬,讓慕少程心口的沉鬱加劇。
他的聲音染上一絲怒意。
秦綰捏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一分,精緻的五官染上了一層冷漠,看著前方夜色,語氣也很是冷漠,「人正不怕影子斜,我為什麼要管她怎麼想?」
「秦綰,對不起你的人是蘇家,又不是蘇妮。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招惹傅明寒呢,難不成,這麼多年了,你還對他不曾忘懷?」
慕少程今晚喝的酒不多,別說醉,他半點昏的感覺都沒有。
口不擇言的原因,是心頭的嫉妒作祟。
秦綰冷笑。
「你應該說,沒有任何人對不起我,你們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慕少程,如果我沒失憶沒記錯,我們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的。你又憑什麼來指責我,質問我招惹傅明寒從而傷害了蘇妮?」
她打轉方向盤,緊急剎車。
惱怒地字字往對方心口扎,「你現在就可以下車去找蘇妮,反正她和蘇情一樣,都是蘇家的千金。」
「……」
昏暗中,慕少程的臉色變了幾變。
有些人和事,就像一根刺。
扎進去容易,拔出來難。
慕少程心頭的刺,是秦綰喜歡過傅明寒。
秦綰心裡又何嘗沒有一根刺,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