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私家偵探做什麼?」
手機那頭,陳青疑惑地問,她那邊很嘈雜,「我這邊有點事,等下過去找你再說。」
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妮坐在梳妝檯前。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再想到傅明寒的絕情。
她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紅了。
抿抿唇,她撥出蘇致誠的電話。
可能對方信號不好,一直無法接通。
蘇妮的心情不好,就想找個人說說話,還是一個知道她過去的人。
最後鬼使神差的,她撥了秦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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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的時候,秦綰正在看心心學習。
馮只只雖然只比她們大了五歲,但她像個小老師,有模有樣的。
幫心心複習字卡寶寶,複習音律,還複習珠心算。
看見來電是蘇妮的名字,秦綰猶豫了下,才接起,淡聲開口,「餵。」
「姐。」
蘇妮的聲音怯怯的,聽得出情緒不太好。
秦綰蹙了下眉,問,「有事嗎?」
「我可以跟你說說話嗎,我心情特別差,可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就說五分鐘,行嗎?」
可能是真的太難過,無助了。
蘇妮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秦綰想到前兩天的dna結果,以及今天下午蘇致誠在醫院裡告訴她的。
說他父親蘇譽山做主,讓蘇妮和傅明寒分了手。
以傅明寒拿出傅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為補償。
她當時隨口問了一句,股份是不是給蘇妮。
結果,蘇致誠說,蘇妮不懂那些事,股份在蘇譽山的名下。
秦綰看了眼學習得很開心的心心,起身去陽台上,「你說吧。」
「姐,我和明寒分手了,徹底的分手了,爸讓我不要愛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可是,我真的好愛他。」
秦綰沒接話。
蘇妮在低低地哭泣,「姐,是不是因為我的過去,明寒嫌我髒,所以不要我的?」
「你怎麼會這樣想?」
秦綰擰眉問。
語氣不是很好。
「可是,我真的很髒啊,自從當年被那個男人欺負,我就覺得自己好髒。姐,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有一天全網的人都會知道我過去那麼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