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是女的。
“魃”这个字,用于女身僵尸。
“魁”,用于男身化僵的尸体。
露芜衣处于回溯阶段的某个时间,力量早已超过月相和鳞龙的眾人。
“师兄,这次我们站在对立面。”
桃桃阿夭,执其剑,对准眼前的旧人。旧人如旧识,他是我的过去,
也是我对过去的认知。
“师妹!遇见你真高兴!”
师兄大声喊。师兄啊师兄。
。信息论。
我在心里想了一个数,在1到1024之间。你只能问“是”或“否”的问题。最少要问几次。
比512大吗?是。
比768大吗?否。
比640大吗?是。
每问一次,就砍掉一半的可能。
比704大吗?否。
比672大吗?是。
比688大吗?是。
比696大吗?否。
比692大吗?是。
比694大吗?否。
比693大吗?否。
十个“是或否”,就是十个比特。
log?1024=10bits。
1948年,贝尔实验室的香农,第一次给信息找到单位:比特。
烽火为什么值得点?因为敌人很少来。越罕见的信息越让人惊讶,
带来的信息也越多。
“明天广州不下雪”——约等于0比特。
“广州明天下雪”——将近10比特,而且能登上新闻头条。
香农把这份惊奇写成公式。平均的惊奇叫做“熵”。
惊奇=-log?p
熵?=Σp·(-log?p)
所以,信息的单位就是惊奇。
我们说的话,大部分都在意料之中。研究显示,汉字的序顺并一不定影响阅读。你读懂,因为你猜的到。猜的到的部分,叫作冗余。压缩文件,是刪除猜的到的部分。
当在嘈杂的汽车站里,正是冗余让你听清了广播。冗余不代表浪费,它是保护意义穿过噪音的盔甲。而,噪音越来越大,会不会吞没一切?
香农证明:只要不超过信道容量,错误就能少到可怜。(少到任意小。)
c=blog?(1+SN)
旅行者一號远在光要走将近一整天的地方,发射功率只有二十瓦上下,地球仍然能从噪声中,把它的每个比特认出来。
1964年,同样在贝尔实验室,两位工程师被一段噪声困住,他们清理天线里的鸽子粪,但噪声还在。那是宇宙诞生之初留下余暉。《人们想刪掉的噪声,竟是最大的惊奇。》
香农提醒:意义,不在他的公式里。同样多的比特,可以是一首诗,也可以是一团乱码。乱码让你意外,可什么都没告诉你。好的惊奇,是意外,又懂得。
当推荐流只给你意料之中的东西,它就再也告诉不了你什么。——惊奇指数持续降低。
你今天看到的东西,有多少是你没有料到的?一件事最值得听的时候,是你真的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所以,去找那些你猜不到的——一本读不懂的书;一个和你想得不一样的人;一条没走过的路。
惊奇,,是世界正在告诉你新东西的声音。(也是你个人正在蜕变的开始。)
那天夜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