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肮脏,就觉得所有人都肮脏?」
「我把话撂这了,我可以接受采访,可以退圈,但你们必须对逝者道歉。」
徐斯白攥紧了我颤抖的手,眼眸清冷,自带上位者的逼仄感,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道歉!」
记者被吓得结巴回答:「对、对不起。」
这时,有记者忽然喊了声:
「快去后门!温竹和温初夏打起来了!」
12
人群一散,我整个人失去重心,力气卸去。
徐斯白及时扶住我:「妖妖,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
我撑着他的胳膊慢慢站起来:「徐老师,你能替我声,我已经很感激了。」
徐斯白注视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
「妖妖,这块石头送给你。」
徐斯白张开手心,递给了我一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很干净,像是经常被人擦拭过的。
我接过鹅卵石,上面还有徐斯白手心的余温。
曾经也有一个小男孩,总喜欢这些漂亮石头。
13
转身回去的时候,酒店大厅十分热闹。
看占据上风的女人那副干练精致的穿搭,应该是温竹。
温初夏捂着脸,哭着讨要说法:「表姐,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啊?」
「我看,心术不正的人是你吧?」温竹将几张照片丢在她身上,「这些后台的照片,你怎么解释?」
「表姐,这都不是……」
「这段时间,我会让他们断了你所有的拍摄,你好好反省吧。」
温竹这是铁了心要和温初夏决裂。
温初夏慌了,抓着时衍的衣角:「姐夫,姐夫,你救救我!」
却被时衍一脚踢开。
14
回到酒店给脸上消了毒,想到过去的事情,到了凌晨还没有困意。
我开了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时,门铃响了。
很急促。
我纳闷是谁,开了门,却看见时衍浑身酒气地站在门口。
他喝醉了,整个人站不稳,我一开门便朝我身上压来。
「垚垚,你回来好不好?」
他疯了,将我反手扣在门后,粗重的呼吸落在我锁骨。
他捏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欲念。
「垚垚,我想,留住你。」
我别过头:「时衍,松开。」
「为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他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撞:「我都记得,都记得的。」
「我都记得最难熬的时候,是你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顾我,在我最阴暗的时候给我送糖,你那么瘦小的身躯,却总会在老爷子教训我的时候挡在我面前。」
「你告诉我,不论什么时候,这世上还有人关心我,那就是你。」
他无奈地喊着:「垚垚。」
我用力推了推他,可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不喜欢你了。」
时衍不信,开始疯了似的撕扯我的衣服——
「妖妖!」
徐斯白忽然冲了进来,对着时衍的脸就是一拳,把我拉到他身后。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我放在心尖上这么久的女孩子,就被你这么欺负!」
时衍用舌头顶了顶腮帮,恢复了几分神智。
「你又算什么人?在垚垚心里,有你这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