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道歉,也没有还击。
但语气显然很不服气:「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江淮?
「你凭什么管我?」
17
那天是江淮送我回家的。
回去的路上,我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问他:「你都动手打了江遂,他为什么不还手啊?」
江遂看上去可不是会轻易就忍气吞声的人。
「还能因为什么?」
江淮侧过头,朝我眨了眨眼,轻笑:「他打不过我呗。」
我了然。
所以他在江淮面前,也就只能逞几句口舌之快了。
到了家门口,我道了声谢,准备进门。
江淮在身后叫住了我:「等等。」
我回头。
他抿了抿唇,说:「咱们离得不远。以后江遂要是还跟你犯浑,你就告诉我。」
18
我和江淮的关系因此而变得近了起来。
到了该上高中的年纪,我和江淮、江遂一起升入了同一所学校。
江遂还是总喜欢来骚扰我。
比如,故意弄丢我的画稿。
在我上课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从后面抽走我的凳子。
在早自习之前撕烂我的试卷。
虽然被江淮教训过很多次,但他永远乐此不疲。
同桌在自习课上偷偷拽我的衣角:「黎书,我觉得江遂好像喜欢你。」
我疑惑:「怎么说?」
同桌压低声音:「就和幼儿园的小男孩儿对哪个女生有兴趣,就总爱去揪她辫子是一个道理。」
我撇了撇嘴。
江淮是班长,此时恰好路过,屈指扣了扣同桌的桌面:「上自习呢,别说话。」
顿了半晌,又补上一句:「喜欢等于骚扰?那那些男的脑回路挺清奇啊。」
19
趁我不在座位上。
江遂再一次翻乱了我的东西。
不过这次有些不同。
他这次还从书的夹层里,翻出了一些画稿。
内容是一些男生的背影。
画的是江淮。
因为喜欢不敢宣之于口,所以只敢宣泄在纸上。
可即便如此,我画江淮,也从来没敢画正脸。
只有一张。
只有一张稿子上,我忍不住写下了他的名字。
于是我走进教室的时候。
就看见江遂手里正拿着那张纸,唇角噙着抹挑衅般的笑意,音量不小地说:
「黎书,你原来……
「喜欢我哥啊?」
我站在原地没动。
江淮拍了拍我的肩。
又上前几步,扬手就给了江遂一拳。
「小遂啊,」他甩了甩手,语放得极缓,「你真该去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看看脑子了。」
2o
江淮蹲在地上,帮我把散落一地的稿子一张一张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