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只是诵经中的诗歌而已。”
“那就没有依据吗?”
“这……”
赫威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虽是从小到大接触这本诵经中的内容,爷爷也时常和他说起这些。
但她却从未得到一个肯定的证据,证实这本诵经当中所讲述一切的真实性。
思索了半天,她还是决定打电话向爷爷咨询。
“诵经之中的话不会有假,若是受到了诅咒,去接受洗涤是最稳妥的办法。”
听到这个答案,邬予然满眼都是欣喜的神情,“那艾斯先生,这个神圣的洗涤究竟指的是什么?”
“一般来说,洗涤灵魂都是每日前往教堂诵经,但若是谈到诅咒……”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又缓缓开口道:“至少在我看过的古书中是没有提及过此事,等我去查一查其它的书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麻烦您了。”
挂断了电话,邬予然的思绪恍惚了许久。
若是真的能够借此找到办法,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之后,邬予然向唐景炎去了消息,以要带着宗门弟子学习为理由,一直住到了老太太大寿的前一晚才回去。
刚一进别墅中,便看到唐景炎坐在沙前查看要从给老太太的寿礼。
在听到脚步声后,声音不冷不
淡的开口道:“回来了。”
“嗯,这是我给奶奶准备的礼物,明天一起拿过去吧。”
闻言,唐景炎抬头看去。
只见邬予然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檀木的盒子,而里面放着的则是含着一个带着开了的桃花桃枝的琥珀。
光是这样的琥珀就已经很珍贵了,而能够寻得如此的,便更是价值连城。
唐景炎拿过礼物来仔细的端详着。
透光灯光,似乎还能看得到一股细微的流动。
“你在上面施了法术?”
“嗯,一种保佑法术,保佑奶奶身体健康。”
邬予然说话时眼底含着笑意,许久未见的她似乎变了不少。
唐景炎微微开了口想要询问这几日的事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奶奶一定会喜欢的,你今天早些休息,明早咱们要很早就过去准备。”
“好。”
次日清晨,邬予然是被唐景炎的声音叫醒的。
她昨晚睡觉前还定了几个闹钟,将手机铃声开到最大。
唐景炎甚至都是被邬予然的闹钟声吵醒的,她却完全没有意识。
似乎是因为诅咒导致的沉睡又严重了。
邬予然拖着沉重的脑袋下床洗漱,更衣,而后直接就去了老太太住的地方。
一进门,老太太便亲热的拉住邬予然,将唐景炎这个亲孙子完全抛掷脑
后。
“最近过的怎么样?听说你还陪着景炎去了国外谈生意?”
闻言,邬予然笑着开口道:“我也没帮得上什么忙,就只是单纯的陪着。”
其实邬予然连陪着都算不上。
她到了那里完全就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老太太听后也是笑得开心,拍了拍邬予然的手背,柔声开口道:“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谈生意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景炎,咱们然然只需要好好做一个唐夫人就够了。”
听着老太太这些略带着偏心的话,唐景炎更是无奈的皱眉。
他这个孙子的地位当真是直线下降了。
之后,邬予然陪着老太太聊天,唐景炎则在准备着晚上寿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