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伤心的人,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可是,他从来都没跟任何人说过,更不可能跟她说。
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
他随时可以扔掉。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苏溪宁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转过头,目光呆呆地望着浴室门口。
里面闪烁着灯光,玻璃上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色。
她还没有看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可是,他却一次次看了她。
不公平!
苏溪宁的双颊还泛着一阵可疑的红润,唇有些微微的肿。
她的心情,产生从未有过的复杂。
对这个男人,她恨也不是,怨也不是。
他真烦!
要么就来真的,可每次只来一半!
居然还反过来服务她。
当赫寒洲心满意足后,在她耳边告诉她“到你了”。
当时,苏溪宁脑袋有些蒙,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后面做的事,苏溪宁才终于明白。
那个时刻,慌张和不安蔓延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像被扯入湖底,堵住呼吸。
先是柔风细雨般,随后便是疾风骤雨!
她在窒息和呼吸之中来回拉扯,差点丢了魂。
最后,他抱着她,直到她的心跳平复,他下床去了浴室。
她看到他的脚步跌跌撞撞。
可能是喝多了酒,所以脚步不稳。
但他偏偏在床上稳的很。
苏溪宁对赫寒洲的感觉很复杂。
说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可是他又总是吃她豆腐,占她便宜,动不动恐吓她,还要卖了她。
可说恨,似乎也够不着这个字。
她一辈子都没有想过,她跟赫寒洲会有这种交集。
他是s国顶级大财阀,并不是苏家能够轻易高攀的人物。
十亿对赫寒洲来说九牛一毛。
他穷追不舍,估计也是因为他最恨别人摆他一道。
父亲私吞了所有的钱,事情败露后,自杀了。
否则被抓入狱,至少四十年起步。
他死了,却丢下了一堆烂摊子。
母亲带着姐姐跑了,又把烂摊子丢给她。
从小母亲就偏心姐姐,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姐姐的。
等姐姐玩腻了,不要了,才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