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谈条件”?如果不是何言认为源稚女还有些用处,现在的源稚女已经死在了何言的手中,可或许源稚女也认为自己还留有一些作用,她现在也不打算装了,她并不想真的出卖苏括。
“我说了,把东西给我”!见对方依旧在执迷不悟,何言怒了,即便不靠源稚女,现在的何言也不认为自己会打不过姜流,【魔渊堕骨】影响着何言,促使着他一把抓向了源稚女的身子。
“那我即便是死,也不会把它交给你”!濒临死亡的感觉自四周迅冒出,源稚女双目含泪的大喊一声,作势就要引爆自身的元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顽固”!何言手掌越来越近,一股股淡粉色的气息顺着对方的身躯闯入源稚女的丹田,源稚女惊愕的现,自己体内的元能居然受到对方的影响,无法继续催动了。
也就在此刻,众人头顶的云层中,一道冰冷的视线突兀降临,何言身上的时间流被放慢了无数倍,而何言对于自身的感知却没有产生丝毫的变换,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动作在逐渐变慢。
“不好,快走”!心下一惊,【妖皇兽骨】带给了何言对于危险的感知乎寻常的提升,可已经来不及了,一根亮金色的长矛突兀降临,硬生生地刺入了何言的身躯中。
收回视线,苏括重新看向处于宇宙之外的全能,全知,面无表情的催动了时间权柄,周围的空间一阵搅动,苏括放慢了周围空间的时间,加快了自身的时间流。
紧紧依靠大树的源稚女愣愣的看着面前突然被长枪刺中的何言,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源稚女一路小跑了远离了对方,她认为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拿着指南针,源稚女向其中塞入了自己弟弟源稚生的身体组织。
时间过去良久,趴在地面的何言身体陡然一软,重重的趴回到地面,身上的亮金色长矛也于同一时间消散,周围的人族已经走光了,给自己翻了个面,何言看着自己的正上方,嫉妒的看向了苍穹。
“还真是一出大戏呢,【黑日】何言,多么响亮的名号啊”。白晓自一旁的树林中缓步走出,对着躺在地面的何言,轻轻鼓掌,何言心下一惊,他居然没能感受到对方到来的任何气息。
“你来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拿回【魔渊堕骨】吗?真是可笑,我打不过他们,还能打不过你一个手下败将了”!从地上快爬起,苏括带来的伤害还未完全从何言的身上脱离而出,单手拄着身旁的巨树,何言猛地扬起一阵嘲讽的笑容,看向了白晓。
可在见到对方的脸上并无任何愤怒表现之时,暴怒又迅的攀上了何言的大脑,嫉妒的情绪传遍整具身躯,何言一个闪现便来到了白晓的身旁。
亮金色的护盾在第一时间展开,可何言的手刀依旧毫无阻碍的击碎了那看似坚硬的护盾,直直的劈向了白晓的脖颈,身周一阵赤红色的能量猛然溢出,缠绕在何言的身上。
何言的身躯中可没有净化权柄,战争的侵袭瞬间充斥在何言的整个脑海中,跪倒在地,何言于嘴中出痛苦的嚎叫声,就像是一头野兽般。
“战争!这是战争!你怎么可能拥有战争”!即便是趴在地面,脑内不断地被侵蚀,何言依旧具备思考能力,他立即就察觉到了白晓身上的变化,可白晓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指。
“放轻松,伤患是不能上战场的,我要的只有【魔渊堕骨】毕竟,我可没被贪婪腐蚀”。伴随着何言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三根赤红色的圣骨便顺着何言那五颜六色的肋骨间被拔了出来。
“还真是壮观啊,【妖皇兽骨】【风灵圣骨】【鬼冥厉骨】【天生媚骨】,啧啧啧,说实话,看的我都心动了,不过你应该庆幸,那两位都没对你下死手”。白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何言静静的看着已经变为墨黑色的天空,自身的弱小让他无比的感伤,按理来说,现在的何言已经能战胜这世间百分之九十八的修士了,可他就非要去找那百分之二的存在。
他不输,谁输?
“权柄,一定是权柄,我就是因为没有权柄,才会比他们还要弱,我知道了,我要得到权柄,得到所有的权柄”。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何言背靠大树,梳理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此刻,又一次被【妖皇兽骨】的贪婪影响了理智。
“何言,你要干什么”?霍勇猛然回头,看向自己的正后方,不知道今天是咋地了,自己这怎么一直来客人?还一个比一个危险。
“我要权柄,霍勇,把你的权柄交给我”。何言平静的走到霍勇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铺垫的向霍勇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在自己已知拥有权柄的家伙里,霍勇是拥有最多,也是最容易找到的。
“?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让你们都认为可以随随便便的拿捏我”?说着,霍勇的背后已经爬出了一只紫黑色的恶鬼,巨大的爪子拍在地上,但霍勇并不打算在这里跟对方开战。
打何言肯定是打不过霍勇的,但这周围都是实验台,自己的背后还有一个等待复活的韩潇,如果霍勇在这里跟何言开战,他并不认为自己能保护住一切。
“那我就去抢”!贪婪和嫉妒的情绪已经完全的浸满了何言的身躯,何言宛如一头疯癫的野兽般,冲向了霍勇,紧接着便解放了自己体内的四种圣骨,霍勇惊骇于对方的疯狂,可也不可能真的交出自己的权柄。
那些权柄,霍勇可是打算留给姜流的。
黑日浮现在何言的身后,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在心疼的看一眼被摧毁的实验道具后,霍勇面色一冷,俯身冲向了何言,战争权柄缠绕周身,何言的双眼却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