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一边围观的其他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两人不是刚刚路过的两人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还用枪射杀了野猪?
他们互相对望着,默契地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人去查看倒在血泊中男人的伤势。
扒开他半闭的眼睛看了看
瞳孔已经涣散了。
皮肤也是死灰一样的白。
听呼吸声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汹涌了。
他抬起头对着其他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救了。
苏北鹿单手握着枪站在野猪旁打量着其他人。
其他人跟她的目光对上,他们不避不让。
眼里赤裸裸地写着渴望。
但是碍于她手里的枪没人敢上前明抢。
他们中一个离她近的男人往前走了几步,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
“那个两位,这个野猪是我们先现的,要不我们平分?”
苏北鹿一脚踏在野猪的肚皮上,从腰间掏出来一把锋利的匕。
对准野猪脖颈的大动脉直接捅了下去。
再不放血就放不出来了。
可惜现在人多,这些血只能浪费了。
刚刚说话的男人看到她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两步。
苏北鹿抽出沾着鲜血的匕在野猪身上擦了擦,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扫了男人一眼。
“平分?凭你脸厚?”
男人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但他还是没敢直接翻脸,而是给自己找补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就算不平分,我们也能分一点吧?”
“况且这一头猪你们也带不走对不对?”
苏北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们的同伴因为野猪死了,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跟她分野猪。
这不堪一击的兄弟情啊。
她打的猎物凭什么分给其他人?
“带不走那又怎样?丢掉都不给你~”
她用匕在野猪身上拍的啪啪作响
“我劝你别来沾边,我的刀枪都不长眼。”
这已经是非常明确地拒绝了分野猪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