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酒忙抬步走过去,询问池渲可需要洗漱。
她看向计酒,眉头微微蹙起。
和往日的自然不同,今天的计酒说不出的紧张,而且还在她视线落在计酒身上的那一瞬间,白了脸。
后颈隐隐传来钝痛。
那点疼痛算不上什么,但让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眸朝着殿外看去,但是这一次并没有看见本该守在殿外的左辞,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转头对着计酒问道。
&1dquo;左辞呢?”
闻言,计酒垂下头,期期艾艾道。
&1dquo;兄长&he11ip;兄长他&he11ip;&he11ip;”
见计酒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坐实,因为头疼的原因,她咬牙道:&1dquo;慕清洺呢?”
&1dquo;慕大人现在在瀚书。”计酒老实回答道。
&1dquo;让他滚来见我!”
计酒和左辞不会有这么大的主意,此事必然和慕清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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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下旨,此次科举舞弊一案,考题泄露乃是禁卫领左辞监守自盗,将考题外泄,本该是死罪,但顾念岭南一战还未结束,故将左辞配岭南。
此刻的尚书府中,卢瑜一人坐在书房内,明明是春夏的季节,但书房中却放着一个火炉,里头的炭火还在燃烧着,显得格格不入。
卢瑜伸手将一旁桌案上摆放的纸袋,丢进炭火中,看着炭火将那纸袋连同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燃烧成灰烬,他轻叹道。
&1dquo;可惜了&he11ip;&he11ip;”
嘴上说着可惜,但是卢瑜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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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现在池渲醒来,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慕清洺还是片刻不敢耽搁地来了殊华殿,只要是池渲想见他,不论是风雪还是春雨,他都步履如飞。
等人到殊华殿的时候,那被风撩起来的丝还未完全落下,他抬眸朝着殿内看去,就见殿内只有池渲和计酒两人,殿内的空气几乎冷凝到了实质化的程度。
人踏入其中,不仅觉得冰冷还觉得窒息。
见慕清洺走了进来,计酒识地退下,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给了慕清洺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他喉结微动,随后轻敛眸光,抬步走入殿中,走到池渲的面前弯腰行礼道:&1dquo;臣见过殿下。”
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缘故,池渲并未梳髻,就这么披散着头,身着一身常服站在慕清洺的面前,原本清媚的面容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而显得有些虚弱。
但是冰冷已经裹上池渲的身子,覆盖在外面成了一层厚厚的盔甲。
久久没有传来起身的命令,慕清洺就这么一直弯着腰,低头站在池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