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离天津站老远的了,我现在进站去买票。”
我一边儿说,一边儿准备进站。
“用不用我让翔子去接你,翔子”
张云雷说着就开始喊翔子
“不用不用,这都三点半了,你俩赶紧对词儿,不用管我了,我尽快往过赶。给我来一张最快出去北京的车。”
我这边儿拿着电话儿跟张云雷说着,又跟售票窗口儿里的售票员说着。
“最快到北京的车,下一趟是四点十分从天津出,四点四十到北京南站可以吗?”
“啊?可以,可以。二爷我应该七点半之前能赶到。”
我应着售票员,又算了算我大概可以到的时间跟张云雷说。
“行,有什么事儿随时告诉我,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如果觉得赶不上了就赶紧给我打电话儿,我好把你的活往后调。”
“行。”
我说完挂了电话儿,抓起售票员给我的票,疯狂奔向候车室。
等我到了北京南站,又赶紧出站打了一辆出租车。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五十,应该能赶上。
半个小时以后,我看着堵在半路上的车,不停的往车窗外面张望,有些着急起来,北京什么都好就是堵车,天天都堵车,尤其我又是从南站往市里奔。
又过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我坐的出租车像蜗牛一样,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动一下儿,都要给我晃吐了。我打开手机看了看表,妈呀,都六点十分儿了,我肯定赶不上“腰”上场了。
我赶紧给张云雷打电话儿,等待了一会儿张云雷接了电话儿
“喂,赶不上了是吧。”
张云雷那头有些乱糟糟的,明显他在侧幕看着台上的人演出。
“对,往后调吧。”
我语气里依然透着焦急。
“行。放心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热烈的欢呼跟尖叫声儿,震的我赶紧挂了电话儿。
等我好不容易到了三庆园儿,正好儿赶上底,我狂奔进后台,扫了一眼张云雷问道。
“咱俩的底?”
“对,你慢点儿!”
本来坐着的张云雷,看见我进来了就想起来迎向我。
“你坐着吧,我换衣服。”
我也没工夫儿看他了,扔了行李箱就冲进了更衣室。
演出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儿,我就现二爷走路一瘸一拐的,等下了场我才问他
“二爷,你怎么了?腿不舒服?”我扶着他慢慢的往后台走
“没事儿,一会儿返完场就再说吧”他声音不太对,好像在极力压制着痛苦一般
“不对,你怎么了,你快坐下”我赶紧让他坐下
“你到底哪里疼?”
我有些着急的看着张云雷问道
“没事儿,站的时间太久了。别担心啊~”他伸手摸摸我的头
“那一会儿,完事儿了,咱们……”我话没说完,就看见他脚上的鞋都湿了
“二爷,你脚怎么了?!”我赶紧蹲下
“没事儿,你别动”张云雷伸手想拦住我的动作
“不对!我看看!”躲开他伸出来的手,我也不管他许不许,轻轻的抬起他的脚
“你这鞋……”我的手摸了摸他的侧面,再拿开一看手上全都是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