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你会打花刀么?”
我抬眼看了看吃的正香的孟鹤堂,伸手从他手里抢了一个开心果儿仁儿放进嘴里。
“会,打那个?”孟鹤堂拍了拍手,把果壳儿扔进了垃圾桶,把剥好的果仁儿放在了一个小碗儿里。
“鱿鱼。”我继续低头儿,专心的切着菜。
“得嘞。”
孟鹤堂拿起旁边儿的另一个菜刀跟菜板,开始给鱿鱼打起了花刀。
我看着孟鹤堂的动作,微微有些惊讶,这一手花刀打的极其的漂亮,甚至每一刀的间距都是一样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做饭。
“孟哥,你把那头儿的香菇给我。”我抬头儿撇了他一眼,示意孟鹤堂把放在他那头儿的一兜儿香菇递给我。抬眼看见孟鹤堂的侧脸,别说孟鹤堂的侧脸还怪好看的呢。
幸亏我看了一眼,这个孟鹤堂刀没放稳就弯腰去拿菜,菜刀的刀刃正慢慢往他脑袋的方向滑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刀,但是还是让刀刃划破了手掌。
“嘶~”我疼得一皱眉,嘶了一声儿。放下刀就打开水管子开始冲伤口。
孟鹤堂举着一兜儿香菇刚要给我,转头儿就看见我正在用自来水,快的冲着流血的手。
“云……怎么了这是,流血了,你推我一把不就得了,别用水冲啊。”孟鹤堂焦急的过来,一把拉过我的手,反复仔细的查看我手上还有些微微渗血的伤口。
“航子!航子!赶紧拿纸,拿创可贴。”孟鹤堂死死攥着我的手,冲着厨房外面喊道。
“孟哥,没事儿啊,就一个小口儿,一会儿就好了,你看这不是不怎么流血了吗。”我想抽回手,但是他抓得太死了。
“怎么没事儿,都掀起来了。”孟鹤堂皱着眉,小心翼翼的给我擦掉手上残留的血水。
“给,这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切手了?”小先生也一脸惊讶,手里拿着一包儿纸跟一个创可贴。
“没事儿”我冲小先生一笑,赶紧抽回手,又打开水管子冲了冲。
“哎哎哎,不是跟你说了,别用水冲。航子酒精拿来。”孟鹤堂再次拉过我的手,伸手关了水管子。
“额…孟哥没事儿啊。”我尴尬的朝他笑了笑,想尽快的抽回手,但是孟鹤堂根本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还乐你?”孟鹤堂可能是真急了,照着我屁股就打了一下。
我一惊!抬腿一脚就给孟鹤堂踹了一个跟头。
孟鹤堂让我踹蒙了,看看自己的手好像刚才柔软的触感还留在手上。
“孟哥,你疯了吧你,是不是让鬼上身了。”小先生说着走了进来,示意我出去弄。
我挪了一步,让小先生进来,也没出去。贴上创可贴,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血水。
“估计是,我这不给他一脚,给他治治。”我说完低头儿拿起刀,继续切菜了。
孟鹤堂坐在地上,久久没回过神儿。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伸了那只没受伤的手给他,想拽他起来。
“别愣着啦,赶紧起来做饭吧,一会儿你的七队都饿死了,看你们明天演出怎么办。”我打趣儿道。
孟鹤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先生,没有拉我的手自己爬起来了。
“你寻思什么呢?你的鱿鱼切完了么?”小先生指了指菜板上切了一半儿的鱿鱼。
我笑出了声儿。
“哈哈哈”
“马上就完事儿了,这不…”孟鹤堂一脸的尴尬。
小先生转身出去了,孟鹤堂看了看我。
“云……”刚要说话就让我打断了。
“拉倒,没事儿。道歉的话就别说了,没那么多事儿。”我抬头冲他灿烂一笑。
孟鹤堂,看着我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