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的有些想笑,重新想办法?说的轻巧,自家没一个有本事的亲戚,找谁去?
院里的其他人?
哪个比徐庆能力强,哪个有徐庆官大?
贾张氏突然道:“淮茹,你待会去找许大茂,他不是在你们厂里当副主任,他跟咱家沾着亲,总不会袖手旁观。”
秦淮茹彻底无奈,“妈,许大茂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去找他,顶用吗?
之前棒梗要下乡的时候,我没找过?结果呢?”
贾张氏哑口无言,良久,良久才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你找你们厂里?东旭出事后,你们厂不是还给了咱家几笔抚恤金。”
秦淮茹侧目冷眼看向贾张氏,冷冷道:
“妈,你以为那钱是怎么给的,你真觉得是厂里想给?”
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咬着牙,目光死死地盯着贾张氏道:
“除了头一次,之后那都是人家徐庆,都是人家帮咱家向厂里要的!”
贾张氏目瞪口呆,愣愣地坐在炕上,久久不言。
秦淮茹不想再跟贾张氏说话,一个人走进厨房,蹲坐在灶台前,掩面痛哭起来。
自从贾东旭去世,她没选择改嫁,没想着把孩子扔给贾张氏,还不是想让儿女在她身边,能好过点。
这些年熬下来,她碍于贾张氏的掺和,都没敢和傻柱好。
可现在,院里两个对她最有恩的人,全都因自个婆婆,都得罪了。
傻柱还好说,平时她能帮着洗洗衣服,但徐庆呢?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凭什么老天爷要让自己的命这么苦。
以为嫁到城里能享福,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年,男人没了。
好不容易盼到儿子长大,却不得不去下乡插队。
还摊上贾张氏这么一个不分是非的婆婆,明知道自家光景不好过。
却在院里年年闹个不消停。
还得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腆着脸去上门去说好话,赔不是。
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凭什么这些事情都得她一个女人担着!
徐庆扭头看向贾张氏,脸色平静道:
“贾大妈,你急不急,我也没办法,我厂里的事情一大堆,抽不开身,也实在无能为力!”
贾张氏急的脸色通红,想死的心都有,见徐庆这么说,转身忙朝身边的马静红道:
“静红,你快给徐庆说说,我孙子的事情,他不能不管啊。”
马静红一脸难色,朝自个男人望了望,摇着头道:
“贾大妈,我庆哥他才到五分厂当厂长没几天,上周去总厂开会,总厂那边下了命令,要他尽快让厂里的生产恢复,您孙子棒梗的事情,我看您还是再找找其他人。”
贾张氏闻言,又想求丰铭和爱国替她给徐庆说说,但见丰铭和爱国,谁都不理她,只好朝一大妈道:
“您帮我给徐庆说说,我今儿是鬼迷了心窍,也不知怎么就说了那些胡话。”
一大妈顿时为难不已,眼神朝自个当家的瞥去。
易中海一言不,扭头看了看秦淮茹,又望向贾张氏,铁青着脸,厉声道:
“大嫂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庆子是那种对院里事情不管不问的人吗?
这些年,庆子帮你家少吗?你干嘛非要闹?”
易中海背着手说完,顿了顿,一边思索,一边继续说道:
“庆子刚才把话说的很明白,现在形势变动厉害,谁知道明儿啥样子,你不能总想着你孙子,不管别人死活!
庆子要是把棒梗弄回城里,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有个好歹,你让人家日子怎么过?
庆子才刚当厂长,你心急干啥?咱们隔壁几条胡同的院里,又不是没孩子下乡插队,别人的孩子都能在乡下受苦,怎么棒梗就不能?”
贾张氏一声不吭,眼睛朝易中海瞅了两眼,心里百般不愿。
她可没想听易中海数落她,她想要的是,让易中海这个院里一大爷,帮她向徐庆求情。
贾张氏沉着脸,小声嘟囔道:“一大爷,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着,棒梗那是我孙子,我可不想他”
易中海原本还想帮贾张氏说道几句,但贾张氏非要打断他的话。
便顿时没了心思,纵然他这个中院管事大爷有心向着贾张氏一家。
奈何,就贾张氏这样子……
易中海哼哧一声,懒得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