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你说的,姐都懂!可我儿子”
秦淮茹话说一半,嘴里的后半截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唯有泪花在眼眶中转悠。
徐庆现在没心思听秦淮茹接下来的话,直接了当道:
“淮茹姐,既然你知道,那你儿子的事情,我明确给你个答复,办不了,不是我不帮忙,而是这件事本身就复杂,牵扯的干系重大,现在这什么形势,你又不是一点瞧不见,我刚接手五分厂,变天这几年,厂里积压了一大摊子事情,等我处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傻柱见秦淮茹眼眶泛红,心里一软,张嘴要帮秦淮茹向徐庆求情。
但想了一下,又被易中海用眼神瞪了一眼,暗暗提醒别多事,便没言语。
徐庆能当上五分厂的厂长,论能力,自然有。
但把下乡插队的知情弄回城,这真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
正如徐庆所言,总厂的大领导,身居高位,也没这个能力。
许大茂之前敢拍着胸脯说,他能。
那是许大茂压根从没了解过这其中所牵扯的面有多广,更没想过,这其中的深浅。
倘若容易的话,徐庆当年想办法让丰铭从乡下插队调回城,何必提前半年专门下乡一趟,何必通过大学招收工农兵大学生这个路子。
还不是没辙。
这年月,国家的命令就是铁律。
就连四九城的高干子弟,国家让下乡,也不敢说个不字。
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插队,等有机会了,再慢慢让家里想办法。
贾张氏今儿想让徐庆一句话就帮她把棒梗调回来,简直痴人说梦!
此刻贾张氏听见徐庆的话,急眼了,赶忙道:
“小庆,婶婶我什么都不懂,先前的话都是瞎说的,你别跟婶婶我这个没文化的计较,我孙子棒梗的事情,你慢慢想办法,我不着急,不急。”
只不过,贾张氏现在肠子悔青也没用,徐庆已经不想管她家的事情。
反正不是自家的事,干嘛做这种出力不讨好,还要被贾张氏数落的糟心事。
徐庆扭头看向贾张氏,脸色平静道:
“贾大妈,你急不急,我也没办法,我厂里的事情一大堆,抽不开身,也实在无能为力!”
贾张氏急的脸色通红,想死的心都有,见徐庆这么说,转身忙朝身边的马静红道:
“静红,你快给徐庆说说,我孙子的事情,他不能不管啊。”
马静红一脸难色,朝自个男人望了望,摇着头道:
“贾大妈,我庆哥他才到五分厂当厂长没几天,上周去总厂开会,总厂那边下了命令,要他尽快让厂里的生产恢复,您孙子棒梗的事情,我看您还是再找找其他人。”
贾张氏闻言,又想求丰铭和爱国替她给徐庆说说,但见丰铭和爱国,谁都不理她,只好朝一大妈道:
“您帮我给徐庆说说,我今儿是鬼迷了心窍,也不知怎么就说了那些胡话。”
一大妈顿时为难不已,眼神朝自个当家的瞥去。
易中海一言不,扭头看了看秦淮茹,又望向贾张氏,铁青着脸,厉声道:
“大嫂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庆子是那种对院里事情不管不问的人吗?
这些年,庆子帮你家少吗?你干嘛非要闹?”
易中海背着手说完,顿了顿,一边思索,一边继续说道:
“庆子刚才把话说的很明白,现在形势变动厉害,谁知道明儿啥样子,你不能总想着你孙子,不管别人死活!
庆子要是把棒梗弄回城里,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有个好歹,你让人家日子怎么过?
庆子才刚当厂长,你心急干啥?咱们隔壁几条胡同的院里,又不是没孩子下乡插队,别人的孩子都能在乡下受苦,怎么棒梗就不能?”
贾张氏一声不吭,眼睛朝易中海瞅了两眼,心里百般不愿。
她可没想听易中海数落她,她想要的是,让易中海这个院里一大爷,帮她向徐庆求情。
贾张氏沉着脸,小声嘟囔道:“一大爷,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着,棒梗那是我孙子,我可不想他”
易中海原本还想帮贾张氏说道几句,但贾张氏非要打断他的话。
便顿时没了心思,纵然他这个中院管事大爷有心向着贾张氏一家。
奈何,就贾张氏这样子……
易中海哼哧一声,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直接迈步出了徐庆家。
她贾张氏直到现在还觉得她有理,那爱怎么着,随她的便。
易中海懒得管,他还不想因为贾家,使得他跟徐庆一家闹的不好。
易中海这一走,贾张氏立马追出去,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