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叫花鸡啊……”
蓝小女孩望着路边一个卖着烤鸭的摊子,不禁回想起了爹爹的拿手好菜--叫花鸡。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缠着爹爹告诉她做叫花鸡的秘诀。
如果不告诉她,她就会偷偷刮了对方的宝贵胡子。
一想到对方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追着她跑的样子,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脚步也随之轻快了几分。
--打完酒后,吴冰月便以最快的度返回。
“死人了!”
刚回来,她就听见有人惊呼呐喊。
一堆人将一个车祸现场围的水泄不通。
似乎是某种心灵感应般的联系,她的心脏莫名抽痛几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得想要朝那个地方靠近。
“太可怕了,他被车撞的不像个人样。”
“是的,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没了……”
“我记得他家里还有个十岁大的女儿吧?这下好了,女儿只能去孤儿院了!唉,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没办法,谁叫他运气不好,被车撞死了?这下留个女儿在家里,还不是得被别人欺负?”
“啧啧啧,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这个车子是我们公司的!怎么样,质量还好吧?大家要是感兴趣,可以留一下我的联系方式!”
“妈的,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在车祸现场推销你的汽车?你他娘的还要不要点脸?”
“这个老道士我见过,每天神神叨叨的,死了也好!”
“嘘!兄弟,这话可不敢乱说!他们这群当道士的,可是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手段!”
“唉,俗话说的好,人生得意须尽欢,否则意外来临的时候,可就没有机会到处潇洒喽!”
……
人群外,吴冰月拼了命的想要冲进去。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那些嘈杂的窃窃私语,就好似一柄柄锋利的刀子,在她的心头留下一道道极其深刻的疤痕!
“让开!让我进去!”
她一头扎了进去。
里面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目光也随之呆滞。
“爹爹!爹爹!”
吴冰月想要出声叫唤。
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着她的喉咙一般,使她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默默的感受着排山倒海的痛苦!
她不可置信地想要靠近。
眼睛却好似出现幻觉,重影叠叠!
不一会儿,短暂的失明就消失了。
她看清楚了身死之人的标志性服饰--一件满是油污、散着浓郁刺鼻臭味的道士服!
霎时间,吴冰月心脏抽搐,整个人如同抽干了所有氧气一般,无力的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之上。
“爹爹……”
她轻声呼唤,希望可以唤醒爹爹。
可是,
只有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回应着她。
只有肇事者的连连苦笑回应着她。
只有围观群众的唏嘘之声回应着她!
终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肩膀,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泪水瞬间布满她那毫无血色的脸蛋!
偌大的痛苦,使她神经衰弱麻木到了极点!
随后,她撑着身体,一步一步跪着爬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碰那片瘪了气的皮囊。
在摸到薄薄的一层皮后,更大的痛苦像浪花似的,一次又一次,更加强烈地冲击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