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干笑着在门口把鞋换了,走到沙边上要抱闺女上楼。
闺女虽然还小,但也可以当个缓和的余地嘛。
怎奈李姝摔的正起劲儿,不愿意让他抱,躲了两次,见他还要伸手,直接拿了那个濒临报废的小汽车指了他,表情可凶了。
这意思很明显了,再耽误她玩,这东西可指不定摔哪儿了。
“我生了一个小土匪啊!”
李学武无奈地拍了闺女的屁股板一下,只能自己上了楼。
楼上,静悄悄的,李学武都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了。
可别跟闺女似的,冲着他扔手雷。
等进了小客厅,往书房看了一眼,见顾宁正在看书,随手放了手包,轻声咳嗽了一声。
“咳”
李学武目光一直放在顾宁的身上,却是见顾宁只顾着看书,连抬头看他的意思都没有。
得!准生气了,不好哄的那种
目光流转,看了周围一眼,装作没事人似的熘达进了书房。
也没去看顾宁,只是目光在书架上的书名上逡巡着。
等装模作样地找了好一会儿,李学武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哎!媳妇儿,我那本《怎么哄老婆开心的书去哪了?”
“噗嗤”
这种拼命三郎的架势着实给这些轧钢厂的保卫吓了一跳。
随后便是一不可收拾,护卫队的选拔与培训、保卫科调整后的大训练、训练场的教官选拔、基层骨干培训等,一系列的选拔比赛和培训中,从农村出来的小伙子们更敢拼。
因为这些小伙子知道,留在城里的唯一出路就是留在轧钢厂,留在轧钢厂他们就要比其他城里人更努力,更拼命。
实际上这些年轻人也做到了,让轧钢厂保卫处的管理层服气,让轧钢厂上下都知道保卫处有狠人。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轻人让同是保卫的城里小伙子们服了气,也带动了他们拼搏的意志。
现在保卫处基层骨干有很多都是村里出来的,没人敢说他们有裙带关系,更没人敢说比一比。
赵雅军现在是护卫队的小队长,刘兆伦是作训科的训练教官,高风坤现在是警犬队的小队长。
当初跟来的这些年轻人成长了,那些曾经的猎犬也成长为了轧钢厂的保卫力量。
有了专业教员曾进军的加入,保卫处的警犬小队在李学武的支持下成长为了警犬训练中心。
原来的十条猎犬也展成为了五十几条警犬同时在训的规模。
这些警犬不都是轧钢厂的常备保卫力量,有其他单位预定的,有其他单位已经购买了,但是正在训练的,还有就是李学武准备推广出去的。
其实这还不是全部,在红星村,基本上家家都养狗,一只狗崽子养大也才一年不到。
但只要用心训练,那就是十块钱的半成品。
十块钱对于农村来说代表了什么?这种意义不言而喻。
即便是家家都养鸡、种菜、养兔子的红星村也不舍得放弃这一份经济来源。
山里人,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家里有老人的,农活已经帮不上忙了,带孩子跟训狗并不冲突。
甚至有的时候孩子也能跟着学训狗,这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锻炼。
都知道保卫处有钱,搞训练,换装备,搞研,赚钱业务风生水起。
以前付斌时期的一潭死水彻底被李学武激化,成为了保卫轧钢厂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沙器之已经听见警犬训练中心的犬在叫了,等他赶到警犬训练中心门口的时候,却是瞧见门口站岗的警犬队队员跟他笑。
得!处长一定不在这儿了!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问呢,站岗的告诉他,领导跟队长谈完又往马场去了。
沙器之摇头苦笑,又往轧钢厂新建的马场走。
马场就在警犬训练中心的旁边,但是更往东去,是在轧钢厂的东南角。
这边因为离着墙外的荒滩地近,过了一大片荒滩地就是亮马河。
每天马场的马都会由骑兵巡逻队牵着去墙外放马、饮马。
这片荒滩地其实是轧钢厂的预备地,属于工业区域,李学武制定的联合企业工厂区就在这边。
但是因为没展起来,现在这边依旧空着,有两条铁轨穿过这片地进入轧钢厂。
前段时间李学武来这边检查时要求加强保卫,增设持枪岗的就是这边。
沙器之赶到马场的时候没见着院里有动静,便直接往铁路门外去了。
果然,站在大门口往大草甸子里一看,处长正跟那边骑着马飞奔呢。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技术娴熟。
那马也是熟悉周围的环境,在草地上飞奔也不觉得累,由着李学武的呼喝声扬着四蹄沿着河岸飞奔。
“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