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天师都无从下手?”
“不,我想让陈天师犹豫的肯定不是这一关的难度。”
“对啊,不管怎么说陈天师也都已经算出来了一个范围了啊。”
“他也说了现在就是穷举法,看看在剩下的四个选项当中。”
“到底哪个选项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其实答案,至少说,答案的备选项已经在陈天师心中了。”
“那陈天师为什么还站在这前面迟迟不动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些机关的危险吧。”
“你们想啊。”
“你们想啊,陈天师为什么要让胖子他们都退出去。”
“还让小哥去保护他们。”
“就说明在这四个选项当中肯定是充满了危险的。”
“别说那三个错误选项了。”
“就是正确的伤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善茬。”
“所以陈天师恐怕是在盘算,这四扇门后面到底会有些什么危险。”
“如果是一般的危险的话,以陈天师和小哥的能耐肯定就足以应付了。”
“但是如果是类似于将整个房间填满的毒气或者是流沙一类的机关呢?”
“这一打开还得了?”
“如果说是毒气的话,虽然陈天师的金光咒和小哥的龟息术是可以抵挡一下毒气的。”
“但是考古队的其他人呢?”
“这要是毒气冲出来,只怕他们就是连拿防毒面具出来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是流沙的话那就更刺激了!”
“流沙之下一视同仁。”
“这东西一旦冲出来了,只怕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
“说的是啊,接下来的风险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起的。”
“这其实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啊。”
“尤其要考虑到身后还有其他人。”
“我想就算是陈天师也很难轻易出手吧。”
直播间的观众们这边还在讨论着。
却不料,一直站在三十个机关前的陈平安突然出手。
以极快的度按下墙上一个机关。
就在那个时间,陈平安头顶的天花板张开。
无数枪矛侵袭而出。
无论是攻击的数量还是密度相较于先前打开杜门的石门的时候。
不知道强了有多少。
随着这无数枪矛落地。
那沉闷的冲势竟然硬生生的在地上砸出了无数硝烟。
这一瞬间,不管是直播间的观众们还是考古队的众人那是齐刷刷的瞪大了双眼。
显然他们想到了,接下来的机关会非常危险的可能性。
但以他们的想象力还远没有到这种程度。
仅仅只是枪矛的落地就足以产生这样的效果。
可以想象的出来。
攻击的密度以及下落的势头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