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主动脱下那件道服,在神像面前干了许多次不正经的事儿。
楚栖年打了个激灵,转身要走。
“我妈喊我回家喝药,我走了!”
谢商忍把人拽回来“刚才不是挺能撩的?现在害羞什么?”
楚栖年几哇乱叫“不行不行不行!你让我做个思想准备!”
谢商忍挑挑眉“什么思想准备?”
“我他妈是只鸟啊!你的宠物好不好?!”楚栖年崩溃。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咱俩早就有一腿了?!老子尴尬死了!”
他疯狂推着侧颈处的脑袋,不让谢商忍亲。
黑狗晃着狗尾巴看戏。
[装什么啦!都不是正经人,睡一觉不就好了,尴尬个毛啊!]
楚栖年“玩你的飞盘去!”
谢商忍没再逗他,问“那等你喝完药能来找我吗?”
他故意时不时亲过楚栖年耳廓,身上浓郁的仙气包裹着炸毛鸟。
楚栖年喜欢这种气息,很容易被安抚。
他哼哼唧唧道“再、再说吧。”
“行。”谢商忍手指捏捏楚栖年脸颊,“翅膀硬了,肥啾。”
楚栖年气得张嘴要啄他。
谢商忍躲得快,飞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回去了。”
等他进屋,一切恢复正常。
老父亲已经走到家门口,探头往天上看,大喊“老婆!见鬼了!雨停了!突然就停了!”
郁樱在屋里喊“我看是你被风吹傻了!快带儿子进来喝药!”
楚栖年噗嗤一笑,慢悠悠晃进屋。
郁樱欣慰“最近末末这脸色明显红润不少,喝这么多药终于起作用了。”
“是啊。”楚栖年一拍大腿,“要不然怎么说还是中医厉害,喝完药走路不喘了,上课也不困了。”
这次的药是真的起了部分作用。
郁樱莞尔“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了,可以把你交给小予了。”
楚栖年心里生出一个想法,问“爸妈,我能和宋予领证去吗?”
老父亲急了,一瞪眼正要说什么,胳膊被拧了一下,憋回去。
郁樱问“你确定要和宋予结婚吗?”
楚栖年肯定“不会后悔,我确定。”
夫妻俩对视一眼。
郁樱温声说“宝贝,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需要这些来证明什么,你们只要感情好,结不结婚没关系。”
“如果一旦领证结婚,等于向所有人公开了,会收到祝福,同时也有谩骂和诋毁……”
楚栖年去牵易末妈妈的手,额头贴在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