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已经打完12o了,原本计划先把褚凯抬走。
一听易末可能受伤,吓得腿软。
楚栖年伏在宋予肩窝,想说没事,四肢却越来越无力,感觉天旋地转,胃里还一阵抽搐。
不等再开口,忽然晕倒在宋予怀里。
最终,救护车拉走的是楚栖年。
褚凯只能等下一辆。
。
“短短一个月不到,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进医院?”郁樱质问辅导员。
“我儿子是跟你们学校犯冲是吧?”
“他推了我儿子,你们还敢让他进学校,每天换教室,怎么他的东西就偏偏落在同一个教室里了?”
易毅连忙过去劝“老婆,冷静点……”
“冷静不了!”郁樱头一次这么大火。
易毅搬出杀手锏,“儿子睡着了,你一会儿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这一招果然有用,郁樱深呼吸冷静。
辅导员慌张擦汗,连连欠身道歉。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碰上,这次褚凯被揍的不轻,他以后肯定长记性。”
郁樱冷笑“那是他活该!造谣谋害,坏事儿他全做尽了!”
易毅轻拍她肩膀。
“这件事没完,老婆,咱们继续上诉吧,这次必须要让他进去蹲两年。”
郁樱“对,不能放过这种人。”
听到外边越来越远的说话声。
宋予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人。
6鹿和江听肆守了一下午,刚才回家了。
傻狍子肚子上青了一块,脱掉上衣才看到。
江听肆脸色阴沉沉的,拿的药油倒在手心搓热,慢慢给6鹿揉。
“疼疼疼……哎呦!”6鹿想躲。
被捞着腰带回去,坐在江听肆腿上,无处可逃。
“赤手空拳冲上去,就你这小身板,行吗?”江听肆动作放轻了些。
6鹿嘟囔“我现在和你一起健身,比以前好多了,你怎么不说易末呢,他瘦的像竹竿,不还是冲上去了!”
江听肆淡声道“宋予肯定要教育他,轮不到我,但是你……我有资格管。”
“哼,你明明不敢,其实你也害怕宋予是吧,他脸一拉,凶得很。”
“不是怕,只是每次他说的很有道理,你们两个,只有一堆歪理。”
6鹿越听越气,抽出他手。
“你回家吧,不用你给我弄了!”
江听肆感觉药油抹的差不多了,起身去浴室洗干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