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服了,你咬我腿!牙印!]
小白更凶[你再睡说不定就死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楚栖年[那也不用咬这么深吧!!!]
他有理由怀疑黑狗在公报私仇。
不过他这么一醒,所有人算是安心了点。
又在医院待了两天观察,楚栖年终于可以出院。
学暂时没法上了,只能在家当一条咸鱼。
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
楚栖年趿拉着拖鞋支棱着一头叛逆的秀出门。
“我刚睡醒……”他接到宋予电话。
那边宋予貌似下课了,周围很嘈杂。
“你准备吃什么去啊,好,记得多吃点……明天早起散步?”
楚栖年清醒了“不,我不太想去……感觉起不来床。”
他正准备下楼,忽然郁樱书房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来。
楚栖年吓一跳“我去,你谁啊?!”
对方连忙站定“我是陈词,给你送过中药,现在是分公司的负责人。”
楚栖年思考许久才想起来这么个人。
“原来是你,不好意思啊。”
“没事,吓到你了,不好意思。”陈词放轻语气“我来送个文件就走。”
楚栖年点点头,重新拿起手机。
那头宋予还没挂断。
“是我妈公司里的工作人员,没什么。”
宋予嗯了一声“午饭吃什么?”
楚栖年往楼下走“我想喝丸子汤,吃油酥饼,但是我爸又做的大鱼大肉,闻见不舒服……他一直觉得我是因为太瘦才身体不好。”
宋予听着他在那边絮叨。
偏偏这病秧子是个人精儿,嘴上嫌弃,老父亲一投喂立马一通乱夸。
“少吃点,我现在打电话让一家私厨给你送饭过去。”
楚栖年咽下嘴里糕点“不用,学校门口的小吃街有,你晚上回来帮我带一份就行了。”
“好,先挂了,我们到食堂了。”
“拜拜。”楚栖年掩嘴,低声亲了一下。
不用猜,竹马耳朵肯定要红了。
楚栖年放下手机,去一楼卫生间洗漱。
乱成鸡窝的头梳理顺畅,听到外边郁樱在喊吃饭。
走进餐厅,楚栖年现陈词还在。
郁樱说“这是陈词,以前给你送过药,这会儿已经快过饭点了,留下一起吃饭。”
楚栖年笑了下,落座。
期间听他们聊公司的事情,又插不上话。
午饭是很家常的菜,经常吃,有些腻,他胃口刁,吃不了多少。
老父亲剥了一盘子虾仁“给,这是今早上空运来的,特别新鲜。”
“谢谢爸。”楚栖年呲牙一乐,拨出一多半给郁樱。
“妈妈多吃点,我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