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没东西可吐,楚栖年感觉好一点,刷了两遍牙,洗了两次脸,才打开厕所门。
面前病秧子脸色苍白无血色,嘴唇颜色比往常更浅一些,被外套包裹的身体单薄脆弱。
他眼前黑,一头栽倒在宋予怀里。
知道他平常吃的什么药,宋予抱起人放在床上,拿出他需要吃的量。
“先把药吃了。”
宋予坐在床边,扶起楚栖年。
楚栖年四肢无力,张开嘴,药和水喂到嘴里。
“甜的?”楚栖年睫毛轻颤,睁眼。
“放了点蜂蜜,躺下睡吧,很晚了。”宋予正要松手。
楚栖年攥着他衣摆“陪我,别走。”
宋予担心压到他,单手支撑在楚栖年身侧。
“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一起吗?”楚栖年拿手腕挡一些光,薄唇微启“我也想洗澡,一起吧。”
宋予还是带他去了。
小病秧子有洁癖,身上带着酒味儿没法睡。
如果不答应,这人能一直闹腾。
楚栖年脸皮忽厚忽薄,就比如现在,当着宋予的面,把身上衣服一件件解开。
宋予眼神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移开。
放好水,宋予背过身“你泡一会儿,小心别摔……”
他被人从后抱住。
一双细白的手臂环过腰身,收紧。
“宋予,我们要不要试试……”楚栖年轻声问。
宋予呼吸一滞“什么?”
“你不是很久没有吗……可以换一个方式。”
楚栖年咳嗽两声,冰凉的手掌探进去。
竹马身体健壮,他经常健身,该有的都有,肌肉线条也很流畅,但不夸张。
宋予扣紧衣服里作乱的手,气息忽急。
“你身体不好,等到好一些,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楚栖年不依不饶,挣脱钳制。
“如果我还没好就死了呢?”
宋予毫不犹豫反驳“不会!”
“我们试试……”他的手放在了宋予运动裤系带上。
“你确定?”宋予理智隐隐崩塌。
楚栖年亲在他肩膀“确定啊……哥哥……”
他们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接过吻。
这是第一次。
宋予像那晚喝醉了一样,动作粗暴。
不过真的进入正题时,又温柔的不行。
楚栖年当时还在逗他“怕把我弄死在这里吗?”
宋予气息一急,不再收敛。
………………
屋内只剩下一盏床头灯,宋予靠坐在床头,目光垂落,注视身旁已经睡熟的人。
他开始思考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