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边儿动静,楚栖年微微侧头,笑了下。
很快,浴室再次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楚栖年笑意消失,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小白[不能进去,年年。]
“我知道……”楚栖年面色痛苦地蹲下身。
“我也很难受,犯病了,还有……心里也疼。”
小白倏地出现在他身边,毛茸茸的脑袋蹭进楚栖年怀里。
楚栖年跪倒在地,搂紧小白。
小白感觉到有冰冷的泪落在自己毛毛上,喉咙呜咽一声,舔舔他手背。
“好难受。”楚栖年眸子通红,蜷缩成一团。
[再坚持坚持,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如果你现在进去,可能会被吃掉。]
“我知道。”楚栖年强忍身体不适,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告诉我,仙君有记忆吗?”
小白沉默很久。
天狗向来是忠心的,但是此刻,它不忍心瞒下去。
[有,不过是在每个世界的魂收回来后,能短暂出现一会儿,到下一个世界,就又没了。]
楚栖年眼泪倏然从眼尾滴落,心里委屈。
“凭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小白知道他不舒服,说的气话。
[年年,你和仙君的缘分远不止于此。]
“什么意思?”楚栖年察觉出不对。
小白不再言语,过一会儿,屋子里的动静停了。
楚栖年开门进去。
白榆整个人泡进水中,血像雾一般快在水中漫延。
楚栖年连忙过去把人扶起来。
“你他妈疯了!”
楚栖年攥紧白榆的手臂。
看死死盯着手腕处的划伤。
“自残是吗?你答应过我的全他妈在放屁?”
执事眼睫颤了颤,抬起头,想解释。
楚栖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面,哭得挺伤心。
“最多三天,你就能好的,你明明意志力那么坚定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
白榆正虚弱着,被吼的无法回答。
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小心划的。
但是moon明显气的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拿来内里裹铁丝的绳子,两下把他捆了个结实。
楚栖年费好大力气把白榆扛出来,拖上床。
直到以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白榆笑了出来,面色苍白,有一丝颓废。
“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