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再敢敲门,老子继续给你开瓢!”
门外几人怒火中烧,好几个人一起撞门。
白榆唯恐他受伤,走上前把人抱远点。
“在这里待着,这里我来。”
楚栖年捶捶自己后腰“酸死我了……感觉要断了。”
白榆慢条斯理戴上白色手套。
语气淡淡问一句“全部杀了吗?”
“灭口。”妄想在对象面前一展雄风的楚栖年惨遭滑铁卢,只能作罢。
他招招手示意祁寻给自己锤腰。
“对了,外边有个前台,别杀错人了,把她弄晕就行了。”
“好,坐下休息。”
祁寻看着执事走出去,关上房门,随后就是几声惨叫和闷响。
“哥,嫂子一个人行吗?”祁寻慢慢给他哥揉着腰。
楚栖年对此称呼非常满意,眯起漂亮的眸。
“放心,白榆很厉害。”
祁寻点头“也是,你的小火团子就很听嫂子的话,咱家的林子烧那么多次,也没烧着房子。”
很快,白榆开门回来。
当着楚栖年的面脱掉被血染红的手套。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警卫很快赶过来。”
“那走吧。”楚栖年感觉好了点,站起身和白榆手牵着手,陪祁寻去拿东西,快离开酒店。
离开酒店好远,祁寻打了个抖。
“嫂子杀人怎么喜欢拧脖子。”
他还摸摸自己脑袋“以后我坚决不惹白榆生气。”
楚栖年嗤笑“何止脖子,肋骨全断,不过他们活该,赤夜教会不干人事儿。”
白榆问“moon,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栖年琢磨一会儿,在人类居住区,暂时貌似只信得过林商宿。
“林商宿不是说过他的住址,要不然找他去?”
祁寻高兴道“可以去找大哥,大哥说过要和我们一起去海边玩!”
白榆不太愿意。
他们此刻躲在两栋房子之间的缝隙里,两个人并排站不下。
白榆手动转过祁寻的脑袋。
祁寻立即连带着身体转过去,拿后脑勺对着他们。
“放心!我坚决不看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楚栖年嘴角微抽,被抵在墙上。
“主人,我们可以先回家躲一段时间。”白榆亲昵地用鼻尖蹭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