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楚栖年攥他衣领“这么老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任南酌是不如十四年前那般年轻,但也不至于老到不能做那种事。
“我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
楚栖年抿了抿唇“快四十了,二爷,别开黄腔。”
任南酌背对楚栖年蹲下身。
“快四十也能背你,背着你走到老,砚砚,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四年。”
楚栖年趴在他肩膀,揽紧任南酌脖子。
可惜他没有下一个十四年陪着他到老了。
小白知道他舍不得[你往好处想,我们早点聚齐魂魄,早些回去,就可以看到仙君啦!]
楚栖年不语,像是在逃避什么。
小白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任南酌有这么深的感情?]
[不知道,或许是和仙君一模一样的性格,又或许是随时会离别的时代,格外珍惜这一段感情。]
楚栖年闭上眼睛。
小白沉默很久[别难过,大不了我们晚点离开。]
第一次,打破原有规矩。
感受到楚栖年逐渐变好的情绪,小白撇撇嘴,嘟囔一句见色忘友。
回去路上,没有绕圈,任南酌明显记得路。
这么多年,任老二还是这么有心机。
楚栖年有气无力捶他一拳头。
软绵绵的,不疼。
任南酌低声笑了下“本来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天快黑了。”楚栖年用额头怼他肩膀。
“忙活一下午,什么都没……别人又不是傻子。”
任南酌“不会,纪凛又不会来翻篮子,等下装模作样上房顶晒草药就行了。”
楚栖年挑挑眉,手指勾出任南酌脖子挂着的怀表。
方才胡闹时这小玩意儿掉了出来,里头照片已经泛黄模糊,成为一张废纸。
“舍不得丢,因为只有我知道,这里边藏着我的爱。”
任南酌也曾经在受重伤,一个人待的时候不断摩挲怀表,看着里边的照片,悄悄掉眼泪。
十几年太难熬了,一开始,一眼望不到头。
回到家里,丫丫刚从集市的铺子回来,把饭做好,等着两人回来吃。
有任南酌的日子,对楚栖年来说,逐渐变得越来越有趣。
小白给的最后时限只有五年。
[还是第一次看到仙君的躯壳长出白头。]楚栖年好奇地扒拉任南酌脑袋。
小白悠哉悠哉摇尾巴[给你放五年的假了,臭鸟,该离开了。]
[知道了。]
任南酌搂着他腰,“砚砚,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猴子给同类抓虱子。”
楚栖年拔掉任南酌两根白头“你才是猴,你一家子都是猴。”
任南酌抄起他腿弯,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怎么连带自己也骂了?”
楚栖年一愣。
好像是……他和任南酌早已经结婚,是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