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如释重负,深深呼出一口气,鼻子一酸,埋在任南酌手掌,忍住眼眶热意。
“以后当牛做马,我也会报答您和二爷。”
副官站在原地,挠挠已经打结的头。
原本他很不理解为什么大帅会喜欢上一个戏子,并且还是个男的。
现在懂了,如果抛去大帅夫人这个名号。
他楚小少爷不比任何人差。
“没事。”楚栖年摆摆手,依然维持埋在任南酌掌心的姿势。
副官道“我去洗澡,然后下楼给您做点吃的。”
听到关门声,楚栖年忍不住哽咽。
“任老二,你他妈的能不能好了?”
小白瞧他哭,不忍心。
[任南酌体质比副官更好,吐血可能只是因为常年劳累过度,而且他这地位,心里头压的事情也多。]
小白主动蹭蹭楚栖年手背。
[别哭了。]
楚栖年瞅它一眼,捞过狗子,埋在它背上。
“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
小白[你哭可以,鼻涕不能抹我毛上。]
“放你奶奶个屁!”楚栖年一边抽抽一边骂“老子是要形象的哭,从来只流眼泪,不流大鼻涕!”
小白[……]
纪凛一进来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听到动静,楚栖年把哭声憋回去,擦干净眼泪抬头。
看他脸色不对,楚栖年心里不住沉“纪凛,怎么了?”
纪凛感觉喘气都是艰难的“聂询初……醒了。”
“醒了?好事啊。”
楚栖年连忙起身,进屋一眼就看出聂询初到了极限,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甚至有些青。
人却看起来很有精神。
可以称作是回光返照。
他靠在床头,瞧到楚栖年进来,还能小声喊一句“恩人。”
楚栖年喉咙像是被哽住,去摸聂询初的脉。
良久,楚栖年收回手。
聂询初轻轻握一下他的手指。
“谢谢……恩人。”
楚栖年摇摇头“抱歉啊,到头来,还是救不了你。”
“没有,恩人让我多活了半个月。”聂询初笑容灵动可爱“赚了。”
甚至身上也没有那么痛,聂询初知道,恩人又一次帮了自己。
楚栖年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顶。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先出去了。”
纪凛不想让他害怕,不提别的,只是用非常温柔的语气问“饿吗?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