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栖年正给任南酌翻身“没有啊,晾一下有助于退烧。”
小白[他在抖啊!!!]
“没事,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楚栖年帮任南酌针灸,看到他上身一大片红疹,怪心疼的。
“也不知道这些药能不能起作用。”
小白卧在床上[肯定是有用的,别担心。]
到了时间,楚栖年撤下针,又费劲吧啦给人翻回来。
这时有人敲门,楚栖年眉头一蹙,隔着门问“谁?”
管家的声音从外边响起“夫人,有一位自称是您哥哥的少爷找上门来,说有事求您。”
楚栖年给任南酌擦着手心,声音淡淡“不见,让他走。”
管家又道“撵过了,但是这人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个时辰。”
“那你让他继续站着吧。”
楚栖年眼神渐冷“如果死外边了,记得扔远点。”
小白晃晃尾巴[你哥?应该是楚肖文了?]
楚栖年耸耸肩“管他是谁,对了,你给纪凛送药去,他哪里有事没事儿?”
小白尾巴耷拉下来[有事,聂询初被传染了,很严重,如果只是猩红热的话还不算什么,他胳膊的刀伤很致命。]
“什么意思?”楚栖年不太敢去想,人刚救下来没多久,小少年还是逃不了一死。
小白[败血症,烧,听纪凛的意思,他从城外回来,一点水和食物都吃不下去。]
楚栖年急切道“有办法救吗?”
[青霉素,或者是其他抗菌素,但是……这里没有。]
小白一句话,无疑是给聂询初下了死亡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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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楚栖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看似悠闲自在,实际上一天至少三次药需要熬煮,给两人针灸更是多达六七次
照顾完任南酌,还都抽空去看一下副官还活着没。
被传染的第五天,副官病情达到最严重的那一刻。
不断呕吐,中药和喝下去的粥,全部吐出来只能干呕。
楚栖年束手无策,只能不断给他灌药。
忙活到半夜,楚栖年精疲力尽回卧室。
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时,现任南酌竟然醒了。
“任南酌!”楚栖年光着脚跑过去。
他扑进任南酌怀里,熟悉的手掌顺着他后脑勺一下一下往下抚摸。
“你……瘦了。”任南酌声音沙哑。
楚栖年抱紧他,额头抵在男人颈窝。
“或许吧,我都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