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酌声音沙哑,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几下。
楚栖年伸手去摸,水淋淋的眸懒懒抬起。
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盯着他看。
又听他直白道“楚识砚,我可能有病,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任南酌掌心握着楚栖年下颌。
“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想亲你,想抱着你。”
任南酌眉宇间有一抹燥郁“这几天死了很多人,附近村庄的人,活生生被掩埋。”
当时附近山体接连崩塌,跑也跑不急,山下的路被洪涝占据。
困在这里的几天,任南酌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写遗书。
“楚识砚,每一次我想你,你总是会出现。”
终于得到确切的肯定,楚栖年侧过脸,吻落在任南酌掌心。
他听到他说“二爷,你说句喜欢我,从今往后,我给你一人唱戏,戏服也只穿给你看……好不好?”
一股热血直冲脑顶,任南酌心头狠狠一跳,丝毫不犹豫。
“我喜欢你,楚识砚。”
小戏子皮肤白得剔透,脖颈肌肤细腻,往下一点,是线条清瘦的肩膀。
“我也是,任南酌。”楚栖年抚摸过任南酌眉眼。
他们对视片刻,再次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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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栖年是真的困,吻着吻着,睡了过去。
任南酌把人捞出来擦干,抱回自己昨夜休息的床上。
他哪里也不想去,支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楚栖年的睡颜。
爱不释手把玩楚栖年纤细的手指。
如今互相坦白心意,任南酌嘴角挂着浅浅笑意,陪他在屋里待了一天。
临近天黑,任南酌瞧他还不醒,只能出去弄点吃的回来。
副官迎过去“二爷,漏网之鱼全部死了,雷管泡了水,没有危险。”
任南酌嗯了一声“怎么死的?”
“割喉。”副官低声说“很干脆的刀法,只剩骨头还连着。”
任南酌并不意外。
那一日在医院被救,已经能看出来小戏子不是个普通人。
“尸体埋了去。”
任南酌声音平静无波“准备好后,今天晚上即刻下山,还有,他来这里找我这件事,你处理一下。”
副官“二爷放心,我早已经和老郑交代过,就说是来给咱们送枪来的。”
任南酌走到院里临时搭的灶台,晚上烧的大锅菜,纯素。
他打一碗菜,拿上两个玉米面做的窝窝头,回屋里人正好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