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炎抓乱自己的头,自嘲道
“我这辈子,妄想过改变现状,救更多的人,现在现,我他妈就是一个小丑。”
楚栖年扭头看他,只见这个往日里嘴欠的关组长,此刻满脸的泪。
“我们斗不过末世,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只是蝼蚁。”
关炎眼眶含泪,歇斯底里的笑,像是在嘲笑自己这么多年无用功。
“让他疯一会儿。”谢忍搂紧楚栖年,声音又轻又缓。
楚栖年垂眸,低声问“谢忍,他们不会允许你带我进去的吧。”
谢忍“什么?”
楚栖年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自己一定可以进去了望塔,但是他们不会让你带我的。”
原来他早就猜到了,谢忍喉间哽了半晌,掌心抚在楚栖年侧脸。
“我以为到达现在的地位,可以护着你,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抛弃。”
谢忍满眼可惜“楚栖年,我真想和你白头到老。”
果然,广播再次通报,不过这一次,念到的是一个个人名。
“以下念到名字的职员,请在半小时内进入了望塔,如果反抗,强制带回。”
播报员的声音冰冷无情,有一些幸存下来的夫妻,但是只有一方可以进入。
楚栖年看着他们哭喊,也有的为了活,直截了当抛弃自己的妻子。
这一刻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到谢忍,关炎,和李澈的名字。
楚栖年内心不舍占的多,对于死,没有感觉。
“那你活着,谢忍……我……”
他面上浮现无措,牵上谢忍的手摁在心口。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太高兴,想打人……”
谢忍定定看着他,一滴滚烫的眼泪倏然落下。
楚栖年却感觉这泪砸到了心脏,又烫,又痛。
“我不会进去,如果面对的是失去,那不如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楚栖年呆呆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谢忍扣在楚栖年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贴在他唇上吻了一会儿。
楚栖年眼睫不断颤动,在下一刻环紧他脖颈,再次贴过去。
没有人会在意这里有人接吻,紧密拥抱。
分开后,谢忍手指穿插过楚栖年指缝“记得自由台吗?”
“记得。”
楚栖年看着黑下来的天空,身体抖。
“上城区也有一个自由台,那里没有栏杆,跳下去,就真的自由了。”
谢忍亲吻他的指节,问道“和我一起吗?”
“跳下自由台,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换一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