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是张政买下的,他会没有钥匙才有鬼?曾伟送人没有那么快回来,此时能开门进来的,除了张政还会有别人么?
曾玲横着李湛龙,伸手在自已头上快抓弄着,很快就把头理得顺顺的。然后笑嘻嘻地回头,看着还立在门口的两个人,“呀,争论完了?有结果了?”
“你!”李秋凤咬牙指着曾玲,气呼呼地坐到沙上。
张政明知曾玲的那张嘴就是那样的,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为何却能与李湛龙打闹?为何却能与张东宇玩暧昧?为何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张政无关?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坐着。”张东宇眯眼笑着,招呼着张政。
曾玲耸耸肩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看来已经被风吹散了。起身往自已卧室走去,这个地方现在她不适合呆着,还是去看看今天的战果比较好。置于张东宇刚刚说的事,她还可以去问另外两个人的,不着急。
曾玲这一走不要紧,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就连李湛龙和张东宇两个人都能察觉到,张政和李秋凤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这是没有结果的争吵,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就能吵这么一阵?
“我还是那句话,这次我也要跟去。”李秋凤毫不退让地说着,双手环胸,一样的嚣张。
张政冷冷侧目,对于这个女人,张政也是疯了,当初才要应下这门亲事。
“随便你,到时候可别哭。”
李秋凤秀目微微睁着,恨恨地注视着张政,“你不是让我跟曾玲学学吗?我会贯彻落实到位的。”
张东宇和李湛龙互望一眼,这两个人干嘛要在别人家里争论呢?真是搞不懂。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曾玲的房间,看着那微微露出的缝,一下子恍然大悟过来,无语地看向张政。
张政也瞧了瞧那扇门,嘴角抖了抖。
曾玲站在门后,见自已被她们现,索性开了门朝他们挥挥手,然后轰一声真把门关了,还反锁上。
张东宇一瞧急了,连忙跑过去,“你把门关了,我今晚睡哪?”
“睡客房或沙,请金主看着办。”曾玲大声回着,和谢如亿两个在里面笑得前仰后翻。
“傻吧?”曾玲说着,止住笑,揉了揉疼的肚子。
谢如亿知道曾玲是在笑,可她还是觉得,她的笑跟她的完全不一样,可是这会儿,她感觉不到是哪不一样,只好附和地点头。
“张东宇现在是我金主,张政是我曾经的金主,你知道吗?”曾玲坐到床边,就像说的是别人般。
谢如亿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学校半天曾玲的传言其实都是真的,但就是因为她承认得太过坦然,反而让人觉得不可信。
“我是张政的童养媳,现在是张家的商品。”曾玲分析着自已现在的地位,然后摸了摸自已的脸,“你真以为拥有一张好脸蛋儿,便万事大吉了么?精致、自由、尊严,我除了精致,其实什么都没有。”
谢如亿挨着曾玲坐下,轻轻抱住她,突然很想哭。
“你过去后,可别把自已整得连妈都不认识了,跟在张东宇身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也能让你变得精致的。”
“嗯,我都知道,真的谢谢你,曾玲。”
“等你活得精致、自由、有尊严的那一刻,你在来谢我吧。”曾玲疲惫地闭上眼,这个世界上能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少之又少,她突然觉得,自已这一步棋走得有点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