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儿和小锦儿走路也走稳了,可以在她回家的时候进空间看猴子。
周慕安在书中找到了跟猴王相处的办法,让那群野猴子互相搓背洗澡。
连余柳柳准备的杀菌沐浴露都用上了。
余柳柳也开始按照军训的方法,开始训练野猴子。
野猴子的军训生涯开始了,而她的军训也要结束了。
在军训结束的最后一天,其他的教官都被同学们依依不舍地拉着哭作一团。
唯有她们的教官看到大家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
其中除了屡屡在军训中受伤的董媛媛,最欢脱的就是严一。
严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他的高兴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教官单独叫去问话。
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暗暗猜测。
余柳柳也很好奇,军训结束了,教官怎么还会找严一,尤其还是单独问话。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隔离了空间,几个瞬移挪到了严一和教官身边。
他们看不见她,她能看见他们说话,也能清楚地听到。
好在她耽搁时间不长,他们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严一手足无措地站在教官对面,“教官,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教官:“有事。”
严一:“什么?”
教官:“你以前有没有见过我?”
严一抬头看了教官一眼,又迅低下头。
回想自己以前没见过他,没跟他结仇吧?
不对,应该是有仇。
要不是有仇,也不至于天天练他。
他没得罪过人,说不定又是他爸惹着谁了,故意报复在他身上。
聪明点,不管见没见过,都得否认。
话一出口,结结巴巴:“没……没有!”
教官继续问:“你再仔细看看我,真不认识?”
严一被他身上强大的威慑力镇住,抬起头来认真看。
别说,越看越像他爸。
顿时来了兴。
暗自揣摩着,莫非父亲还有一个私生子?
他就一个亲哥,已经在他十三岁那年死了。虽然他对哥哥严谨的印象模糊,但绝对不是这般肌肉达,目光冷厉的模样。
如果教官真是父亲的私生子,那母亲该多生气。
想了想,硬着头皮反问:“怎么会这么问,以前我认识不认识你,教官不知道吗?”
教官:“我知道还用问你?”
余柳柳其实在严一仔细看教官的时候,她也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