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她因这点小矛盾就把皇后推入两难境地,她还会觉得自己老实本分吗?
她的安宁生活,真的不会被打乱节奏吗?
海兰不敢想,魏璎珞脸上滑过讥讽:蠢货!
她自认这后宫里也就中宫那位有与她一争之力的资本。
其她人,不配做她的对手。
魏璎珞是真瞧不在眼里。
她转过身若无其事的扶着抖成筛糠的富察琅嬅的手。
“小主~走吧,这地方空气污浊,咱换个地方散心”。
羞辱,委屈,愤怒,一股脑冲上海兰的天灵盖。
心中一股名为得宠的小火苗,在十多年后的此时此刻再度呈现出复燃趋势。
棉心急得跳脚,“小主!我们去找皇后娘娘,她一定会管的”。
海兰没说话,脑海中飞快跳动着太后两个字,指尖掐紧又松开,几次往复。
最终也只是哽咽着摇摇头,“走吧,回宫”。
棉心有心再劝,却又不好做主子的主,只能作罢。
富察琅嬅是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拍着胸口。
“璎珞~你为什么要那样……”,折辱愉贵人。
珂里叶特氏与她并无龃龉,何苦平白增添一个敌人。
魏璎珞给了身后几人一个眼神,惢心立马带着另一个小宫女退远了些。
“小主,奴婢今日所做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早有谋划”。
“您想啊,如今的后宫几乎成了皇后娘娘的一言堂,挤兑得太后她老人家都没地儿站了”。
“太后是谁,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却只能退居一旁,她可能甘心?”。
富蔡琅嬅还是不解,“可这跟愉贵人有什么关联?”。
魏璎珞循循善诱道:“宫里的其她嫔妃们见风使舵,不是皇后娘娘那头的人就是保持中立”。
“咱们如今不同了,小主~您可是忘了不成,我们已经投了慈宁宫门下,这要想得太后偏袒,就得有所付出,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今儿若是愉贵人告到皇后处,咱就寻太后娘娘出面主持,如此一来……两相对峙,孰输孰赢,皇后娘娘忤逆太后,公然对抗的名声,都不会好听”。
魏璎珞头头是道的分析,并未注意到富察琅嬅脸都白了。
“这不是彻底得罪皇后了吗?”。
“小主~立场选定不可更改,鼠两端乃宫中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