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擒贼先擒王,只要把对面这个将领给杀了,他们的马就在旁边,还是有机会杀出重围的。
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程咬金足够小心,不但把他们的兵器全部拿走,马匹全部牵走,铠甲全部拖走,还搜了一遍他们的身,从燕山楠身上找到了一把匕。
燕山楠看看那把匕。都觉得有些尴尬。
程咬金当场不爽了,冲上去直接给燕山楠抽两个嘴巴子,大声骂道:“狗杂种,还想在大爷面前耍阴招。”
“大爷耍阴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想不想拿这把小刀把我给宰了,还想跑是吧?”
燕山楠连忙求饶,“将军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太紧张,一时半会之间忘了。”
程咬金直接又是两个嘴巴子抽上去,“忘了?你怎么不把你爹你娘给忘了?到这里就给我少使点阴招。”
“来啊,把他给绑起来,我们带他们回去见总管。”
“你们都准备一下吧,我去跟单雄信将军告别。”
程咬金直接来到了单雄信的营帐,看着单雄信,说道:“那个狗东西果然是想跑路,这一次被我们猜对了。”
单雄信听到这话,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果然了解燕山楠这种混人的,还是得程咬金这种混人。
单雄信说道:“那你就带他们回去见总管吧,自己怎么处置的,那得由着总管来说。”
虽然跟程咬金在说着话,但是单雄信手上也没停。
他正在趴在桌上,拿着一根笔在一张纸,在细细地写着一封信。
隋军几乎没有什么太多出身贫苦的名将。
就像单雄信和程咬金,这两个人本来算不上士族,但是也是地方豪强。
他所受的教育都是相当不错的。
就连看起来很粗犷的程咬金,其实画画得不错,单雄信也写得一手好字。
程咬金看着单雄信写的那些字,有些愣,说道:“单老兄,这可不像是你平时的操作,你怎么还写起劝降书来了。”
“以你的性格,那不是应该带着大军直接攻城,然后你身先士卒,直直冲进城内,把那乌木龙的骨灰都给扬了吗?”
“怎么现在还学人家附庸风雅,在这里写什么劝降书?”
“我也劝你别白费这个力气了,城内那个乌木龙是什么情况,我们早打探清楚了。”
“这些年,总管可没少往这里派探子,那乌木龙也是出自于高句丽国内的士族。”
“老实说吧,这狗东西是绝对不敢反水的。”
“他只要敢反抗高句丽,那他的家族绝对保不住,要是我的话,我还是建议你直接攻城来的比较简单。”
单雄信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我跟了总管之后,我现有很多事情吧,不能够只靠打打杀杀,脑子也是要用的。”
“我也知道这个成功的可能不是很大,但是这个关口,他们也未必真的那么愿意为高句丽献出生命。”
“如果他们但凡有一些胜利的希望他们顽抗到底,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现在,他们显然是没有办法守住白岩松的,最后必定会死。”
“我给他写封信,也是想努力一下,万一他们真的投降了,我这功劳不一样稳稳妥妥的吗?”
对于隋朝军队来说,无论是死一万个士兵,才攻下了一座城,还是用其他办法去攻下一座城,甚至是写劝降书,城里面老老实实就给投降了,功劳都是一样的,都是拿下一座城的功劳。
单雄信现在也算是与时俱进了。
程咬金苦笑一下,他感觉所有人来到总管麾下之后,性格都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化,连单雄信现在都在这里写欠条书,
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既然你要这样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的也确实是,兄弟们的命也是命运,咱们以前来进攻高句丽,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如果能少死一些,这也是一个好事。”
说起这个,程咬金跟单雄信对抗了一眼,心里都是有一些仇恨,也是有一些伤感。
隋军士兵之前两次征讨高句丽,死了很多的人。
高句丽人死了多少,他们根本就不介意,重点是隋军士兵是他们的袍泽,让他们总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朝廷进攻高句丽的这个策略就是错的,只是他们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