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就来了,箫霁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脑筋捂着口鼻,白色的毛巾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唐婉晴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帕一边抹眼泪一边望向走进了的大夫。
“大夫,王爷又吐血,而且伴有流鼻血的症状。”
“我先看看。”大夫提着药箱走到床边,放下药箱后,然后打开药箱取诊垫。
循规蹈矩的动作,看在唐婉晴的眼里,那就是慢吞吞,像乌龟一样。
等大夫给箫霁诊脉时,她握紧手里的手帕,看着箫霁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想到他的毒还未解,再这么下去,身体哪里承受的住?
大夫诊脉后,叹息一声,把手放回去。
箫霁狭长的凤眼淡定地看着大夫,像是猜到了一般,不一语。
唐婉晴见大夫诊完脉,问:“大夫,王爷他怎么样了?还没有配制楚解药吗?”
大夫抬起头望向唐婉晴,又是叹息一声,“王爷身体里的毒素蔓延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这种毒,解药配制十分难,因为我不知道毒的成分是多少。”
唐晚晴闻言脸色一白,望向床上的箫霁,他手里的白毛巾已经被血染红。
这怎么办?
难道,就真的袖手无策吗?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有办法救箫霁的。
大夫取出针包放在床上,随后摊开,上面排列这也就消过毒的银针。
唐婉晴见了上前一步,抓住大夫的手,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夫抬起头,“当然是止血啊。”
“上次不是喝药止血吗?这次怎么要用银针?”
“那药我添了一味草药,喝多了没好处。”
唐婉晴闻言怔住。
经过大夫的抢救,血终于止住了。
箫霁的脸色很差,喝了药,便睡了。
唐晚晴坐在床前,看着箫霁苍白的面色,想到他吐血又流鼻血的样子,又害怕又心疼。